隨著符紙的消弭,劉若的表情漸漸定格了下來,呆板如木偶一般地立在原地,目光空洞無神地看著衛玉。
「是一位大人。」劉若老老實實的說道。
衛玉捏著符紙,遞到唇邊,輕輕吹了下,又問道:「大人?她姓甚名誰?」
「不知道。」
「她長什麼樣子?」
「我我每次見她的時候,她都頭戴帷帽,不曾見過她的真實面貌。」
「那,除了容貌,她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她她的手指上有一塊刺青,是……呃!」只見剛剛還表情木然的劉若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痛苦起來,五官都緊緊地擠到一起,他只覺得眼前一陣重影接著一陣重影。
「啊!」這疼痛讓劉若情不自禁地抱頭蹲下,雙手不停地捶打著自己的頭部:「救,救我!」
衛玉冷眼看著劉若的表情越發的痛苦,原本還有些清秀的五官,此時此刻猙獰的有些可怕。
邵青看了一眼衛玉,覺得她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才重又把視線放回劉若身上,那視線中帶著如淬了寒冰般的冷漠。
邵青覺得此時她應該是對劉若有些同情的,可不知為什麼,她的心平靜得如一灘死水一般,一如當初在雲府時,衛玉一言不合便動手殺了那個管家一般。
邵青抬起手,摸了摸胸口,感覺到那裡還在跳動的頻率,這才輕輕吐了一口氣,這是正常的吧。
只聽這劉若的尖叫聲越發的刺耳了,邵青這才輕輕晃晃衛玉的袖子:「阿玉,他這是怎麼了?」
衛玉這才從那種莫名熟悉的感覺中回過神來,抬起袖子遮住邵青的眼,柔聲說道:「只是些骯髒的臭蟲罷了,莫看,污了你的眼。」
「好,我不看。」邵青聽了這話後,依言乖乖閉上眼睛。
衛玉笑了笑,摸了摸邵青的頭,這才站起身,走到劉若身邊,抬手在他頭上點了幾下,便見這劉若漸漸安定了下來。
清醒過來的劉若,睜著微紅的眼看向衛玉:「玉兒姐姐,我剛剛是怎麼了?」
衛玉平靜地說道:「犯了癔症罷了,時候不早了,你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