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說完便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一旁倒水的黃蘇目露同情的看了一眼胡月,又給衛玉添上了茶水,家主和小郎都是脾氣好的,可是,也不能這麼作啊!
衛玉聽後,好懸沒一口水噴了出來,而是艱難的咽下,順帶瞪了一眼胡月。
這廂,邵青聽到這話,有些懵懂,看了一眼面色微變的衛玉,聲音又嬌又軟:「阿玉,胡月說的是什麼意思呀?馬車為什麼會動啊?馬,馬又為什麼吃不住了?」
衛玉看著邵青那清澈天真的眸子,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帶壞小孩子似的,又想起剛剛胡月說起洞房時邵青那害羞的模樣不似作偽,便有些好奇:
「那,小青可知道何為洞房?」
邵青愣了愣,隨後又紅了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隨後偷偷抬眼看了看衛玉,含混的說道:「這,這,洞房就是洞房嘛……」
衛玉眼睛眨了眨,裝作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可是我想知道洞房是什麼嘛……」
衛玉學著邵青的語氣撒嬌,聽的邵青突然耳根赤紅起來,白了衛玉一眼,才小小聲道:「我,我也不知道啦!大家,大家說,說起洞房不紅臉的男兒家,不,不正派呢。」
衛玉這才想起,自己身處的異世可是談性色變呢。
當下也不好再逗邵青,而是整了整容色,意味深長的說道:「好了,不知道才最好呢,等成親那日,我親自教你。」
說完,衛玉抬手將邵青的髮絲勾自己手裡把玩起來,滑不溜手的,看上去更黑亮了呢。
「摸著手感不錯呢,軟軟的,滑滑的,我都不想停手了呢。」
邵青見著衛玉轉了這個讓自己害羞的不知所措話題後,又玩起了自己的頭髮,因著剛剛和衛玉撒嬌時貼得有些緊了,手心直覺的此刻衛玉那有些溫暖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旁。
只覺得耳朵痒痒的,不由動了動。
胡月在一旁聽了衛玉的話,定睛看了看邵青後,笑吟吟地說道:「血盛則榮於發,這數日的補湯下來,小郎的發色都變得更加黑亮了呢,家主摸起來自然手感也是上佳,看來小人這補湯還是有些效果的呢。」
聽到胡月又說起了補湯,衛玉和邵青的臉色一同微妙起來。
隨後便又聽到胡月繼續說道:「小人見家主這兩日的面色都有些發白,想來還是日日和小郎練劍累著了,不若家主也和小郎一同補補吧。」
衛玉僵硬著臉拒絕道:「不了,我我就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用不到這些補湯。」
胡月笑著推銷道:「噯,家主要知道,咱們女人家,最重要的就是這身子了,不然,您瞧瞧小郎這麼俊的,您,您也要為她想想啊!不然,萬一被哪個野女人勾搭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