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吃不下就不吃了,我們走吧。」衛玉看著紹興咳嗽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心下不忍,挪開目光,語氣平淡的說道。
「沒事的!我,我能吃完,我我就是吃的太急了些。」邵青說完便端起那碗小米粥一口氣喝了下去。
鼓脹起來的胃部,被布條緊緊束縛著,讓邵青覺得呼吸越發難受了。
可即使這樣,邵青還是面上帶著笑意,討好的搖了搖衛玉的袖子:
「阿玉,你看,我喝完了!」
「好。」這一次衛玉終究沒有再拂去邵青的手,而是微微頷首:「那我們就走吧。」
聽到衛玉這麼說,邵青不由彎了彎眉眼,笑眯眯地跟上了衛玉的步伐。
只是,這一路衛玉沉默的緊,那臉上也不似往日都帶著笑容,讓路上的氣氛有些壓抑。
到了店裡後,邵青連忙去後面的水井打了水,準備收拾擦洗店裡的貨架,卻被衛玉攔住了:
「你去休息吧,我看見你起得晚,想必是昨日累到了。」
邵青愣了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到後院的小房子去歇息去了,畢竟這一大早走過來,她感覺自己已經難受的快要窒息了。
衛玉等到邵青去休息後,便坐在櫃檯前拿了一本書看著,可是那書卻遲遲不曾翻過一頁。
這一路走來,自己已經儘可能的放慢了步子,可是小青臉色卻依然那麼蒼白,難道還是因為自己逼她逼得太緊了些嗎?
明知道這人是個小騙子,可如今的自己卻還是見不得她難受。
唉……
就在衛玉發呆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
「喲,什麼時候在這福安街竟然敢開了這麼一個坑蒙拐騙的鋪子?」
衛玉合起書本,放到一旁。皺眉去看來人:「不知閣下來此,有何賜教?」
「聽人說你這鋪子裡淨賣些那些寺廟道觀才有的符紙,還說這效果靈驗的很……我家侍君便我來看看。」來人穿著一身細綢衣裳,可是背脊卻是微微彎曲著,看上去便知道這人是大戶人家的下人,做慣了伏低做小的事。
只是許是平常在府里伏低做小慣了,這一放出來,便用鼻孔看人,頗有幾分倨傲的樣子。
聽到這人這麼一番話後,衛玉淡淡掃了一眼這人的作態,也沒有計較,重又靠回了椅子上,隨手拿起書,翻開一邊看,一邊說道:「所有符紙都在貨架上,具體效果上面自有說明,閣下請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