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然自幼被女子為尊的觀念影響著,思想早已迂腐不堪,聽了衛玉說話,張口便道:「可,可是我爹爹便就是這樣過來的!」
「是嗎?他們願意封了自己這顆心,可是我卻不願。」即使衛玉心中在氣邵青對自己的隱瞞,可是她還是願意相信邵青瞞著自己是有原因的。
聽到徐然這般一番言論後,衛玉只覺得她有些可憐憐憫地對她說道:「徐然,你這一輩子,想必沒有為誰歡喜,為誰惆悵過吧。」
「身為女子當謹守自己的心,不偏不倚,方得後宅安寧。」看著衛玉那有些奇怪的眼神,徐然下意識的說道。
「呵。」衛玉嘲諷地笑了一聲,抬手拍了拍徐然的肩膀:「那算是你枉活了這麼多年!摸摸你這顆心已經有多少時日,沒有那般鮮活的跳動過了。」
「可是我覺得我過得很好……」徐然不甘心的反駁道。
「不曾嘗過那般動心滋味的你,可真是乏味的很,若是動心,若是動心,這各中滋味,你且自己嘗過吧,只怕,是會欲罷不能……」衛玉這些話像是給徐然說,又像是給自己說,如今動了心的自己可不正是欲罷不能了嗎?
沒過多久,邵青便小跑著從遠處而來,跑到衛玉跟前的時候,還不由微微喘息。
卻不想邵青這並不淑男的作態,看的徐然又是眉頭一皺。
這可真不端莊,如何像是個男兒家?!
可衛玉卻仿佛已經習慣了一般,面不改色的扶住了邵青,還讓她靠著自己緩一緩:「怎的跑得這麼快,累著了吧?」
收拾好了的邵青,只覺得心情也舒暢起來,對著衛玉笑得格外的甜:「哪裡會累,別耽擱了時間了,我們快走吧!」
「好,這便走吧。」
衛玉對著徐然微微頷首,便扶著邵青的手上了馬車。二管家也一躍跳上車轅,手裡握著馬鞭,有些生疏的驅使著馬離開了。
徒留下徐然站在原地,納悶地想著衛玉剛剛為何突然冷下了態度。
馬車上,衛玉看著邵青依舊緊緊抓著自己的手,看了一眼,便垂眸不語起來。
只是視線卻盡落在那一雙玉白的手上了,仿佛極依賴自己一般,兩隻手緊緊交疊著挽住自己的胳膊,白嫩的手指和微微帶著粉紅的指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是在白雪上留下了幾朵粉嫩的桃花瓣,一樣看上去煞是可人。
衛玉抿了抿唇,閉上眼不再去看,生生壓抑住自己心中想要去把玩的衝動。
不能動!不能動!自己現在還在生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