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了我,你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紅雲也不管衛玉在不在旁邊,直接便撲到高學正的身邊,用那繚繞的鬼氣凝聚成實體,繞了高學正的脖子一圈,像是扯繩子一樣,用力拉了起來。
而衛玉看到這一幕後,也只是淡定的喝起了茶,因著害怕邵青會畏懼,她側了側身子,擋住了邵青朝那邊看去的視線,微微勾唇笑著,將還有有些溫熱的茶碗放在她的手中:
「無甚好看的,先喝些茶水暖暖身子吧,這亭子的風有些大,莫要著了涼。」
邵青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衛玉,隨後又低頭去看自己手中的茶碗,她垂下了眸子,濃密纖長的睫毛掩住了她眸中的情緒。
阿玉終於又變成以前那般的溫柔了,真的是好喜歡……
邵青低頭喝了一口茶,只覺得一股暖流便順著喉嚨滑了下去,溫暖了她的心。
而另一旁,沒過多久,高學正便覺得呼吸困難起來,臉色變成了青紫色,舌頭都不由自主地吐了出來,雙手不自覺地在脖頸間抓撓著,可是什麼都抓不到,反倒把自己的脖子抓破了皮。
「咳,咳咳,救,救,救我!我我沒騙你!我寫!我寫!」
高學正掙扎著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隨後覺得脖子上的力量漸漸放鬆,可似乎又若有若無的還纏在自己的脖子上。
有了這無形的威脅存在,高學正一刻也不敢耽擱,連忙提筆書寫。高學正一向以儒雅博學自居,這文采也是極好的,沒過多久一封休書便寫成了。
高學正小心翼翼地捧起休書,對著紅雲結結巴巴的說道:「紅,紅雲,我我寫好了,你你看這這樣如何?」
一陣冷風吹過,將高學正手中的修書卷到了紅雲面前,紅雲掃過,之後又將休書拍回高學正的臉上。
「江氏嫁入高府,十幾年卻不曾讓你有一個子嗣,犯了七出之妒,你為何不寫?」
紅雲的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冷風打在高學正的臉上,滿是威脅之意,高學正連忙擦了擦自己臉上已然淌下來的冷汗:
「是,是,我我這就把這加上去!」
高學正連忙照著紅雲的意思又改了一遍,紅雲看過之後,終於點頭揮手讓高學正把那休書讓人給正君送了過去。
看著高學正抖著手,將休書遞給下人,交代那下人給江氏送去後,紅雲終於滿意地大笑:
「江氏他高傲一世,向來看不起高如月你,卻沒想到今日高如月你竟然還敢給他寫休書!哈哈!我現在已經都有些期待他看到休書的表情了!」
「哈哈,堂堂江家嫡子竟然被人又以犯了七出之條等罪名休棄,只怕他會是整個上京的笑話吧!」
聽到這裡高學正的臉色不禁難看起來,她的正君乃是江家夫婦二人的嫡幼子,對他一向寵溺非常,江家在朝堂的勢力可並不小,若非是自己借了江家的勢,如何能爬到這一州學正的位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