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紅雲的話,衛玉若有所思,隨後環顧了一圈四周,發現這湖正正好處在後院正中,看上去像是個能耳聽八方的地方。
「既然如此,我倒想問你些問題。你可是被學正夫郎殺死後,丟入這湖中,成了此地的地縛靈?」
紅雲連忙點了點頭:「是,確實如大師所說,不知大師可有什麼要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不知你在這湖中可曾注意到學正府上新來的那位侍君的院子?」劉若身上有被人下的禁言咒,便是自己親自去問劉若也定是無功而返,還不如迂迴一番。
衛玉這話說完,只等著紅雲的回答,卻沒看到坐在一旁的邵青眼神瞬間不對勁。
明明說好的對那人無意呢,真的竟然現在要向一隻鬼來打聽那人,阿玉你可真是不誠實呢。
在衛玉看不見的地方,邵青眸子的墨色漸漸凝聚,最後沉沉地沉入眸底。
紅雲敏銳地感覺到邵青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後,瑟縮了一下,看著衛玉還盯著自己急忙回答道:
「可以是可以,只是不知大師是要問什麼方面?」
「你可曾見過他院子裡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人,或者發生過什麼不同尋常的事嗎?」衛玉纖長的手指,有節奏的輕叩著桌面,這一次劉若身上那種熟悉的感覺,越發的明顯,讓她漸漸覺得有些不安了。
「不同尋常的人或事……」紅雲沉吟片刻,然後說道:「那位侍君的院子裡,我倒是不曾見過大師說的這般,只是這湖心亭中,我那日似有耳聞,有一白衣蒙面女子,在這湖心亭中和高如月交談。」
「那女子身上有一種讓我懼怕的氣息過,而我只能遠遠的聽著,只隱約聽到她說什麼劉若,衛家傳承,賞賜……後面便聽不到了,都是我太過沒用,幫不了大師什麼。」紅雲有些氣餒的說道。
聽完紅雲的話後,衛玉瞳孔微微一縮,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收在袖子裡的手不由自主地鑽成拳頭。
衛家傳承,是誰在惦記?!
「無事,你說的已經足夠了。」衛玉愣了愣後,很快的說了一聲,然後端起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水抿了一口,鎮定了心神後才轉向紅雲問道:
「那,你現在可還有何心愿?我可盡我所能滿足你。」
聽到衛玉這麼說,紅雲立馬跪了下來:「大師,我和楊兒自幼父母雙亡,相依為命,我便是為了他自賣自身入了高府,現在高如月長久不了,我只求您走的時候能把楊兒帶走,便算是了了我最後一樁心愿了。」
「這……」衛玉有些遲疑,蘇楊一個男兒家若是跟在自己的身邊,只怕是有些不妥呢。
況且她和那劉若本沒有什麼關係,小青都吃醋的不要不要的,她若是真把這蘇楊帶回去,小青還不得打翻了醋罈子?!
「阿姐我不要走,我還要幫你報仇!」蘇楊沒有一點猶豫的,反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