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說酸話的人終究還是少數,還更有些嘴皮子利索,喜歡衛母為人的人,一下子便頂了回去:
「喲,你那叫不喜歡吃肉呀?我都不知道,去年大年三十的,因為跟孩子搶一塊肉被你娘趕出來的是誰?!」
「還有你,還說什麼糕點甜甜嘴,那我看你過年來我們家的時候,把我們買的三文錢一大包的糕點都吃了,這糕點難道是餵到狗肚子裡不成?!」
幾人這一番互懟後,險些就要打了開來,讓一旁聽著八卦的人連忙紛紛站起身來,勸起了架,就在這時衛母笑吟吟的提著籃子采了些野果,從山上走了下來。
「行了,你們快別爭了,人家娘都來了,有什麼事兒你問她就好了!」
「阿榮,你快過來,這些人說阿玉的壞話!」
衛母本來心情很好,臉上都帶著生活滋潤所帶來的光澤,卻一聽到有人說阿玉的壞話,頓時臉色一沉,提著籃子就朝樹下走來。
「是哪個在說我家阿玉的壞話呀?說些什麼?來!讓我聽聽!!」
魏某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看的,剛剛還在說髒話的幾人頓時閉緊了嘴,灰溜溜地想要溜出人群,卻被剛剛對她們的兩個人給擋住了去路。
「阿榮,就是她們!她們還說阿玉的銀子來路不正!」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女兒銀子來路不正,你們倒是知道了?!」衛母冷冷的看著那幾個人,諷刺的說道:「你們這麼能說,怎麼不去茶樓裡面說書啊?!」
被衛母這麼一刺,剛剛被拉住的那幾個人漲得臉色通紅,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道:
「本來就是,誰不知道你衛家阿榮都窮了這麼些年了,你的女兒又哪裡來的銀子在福安街上開店?!福安街那地方村里人誰不知道啊!寸金寸土的地界,那得要多少銀子才能開得起店?!」
衛母聽到這話當下就想反駁,可是卻又想著衛玉的身份,便沉默下來,阿玉可一向沒有在村里傳出過她會那等奇人異術的話,自己若是反駁的話,只怕是會壞了阿玉的打算呀。
罷了,左不過就讓這些人酸兩句,刺兩句就是了。
就在衛母打定主意不準備理人的時候,劉亞卻跳出來說道:
「誰說人家阿玉沒有本事了?!你們知道人家開的那祈安樓一天能賺多少錢嗎?就在那胡咧咧!」
「我在那看了一會兒,隱約著聽說是賣什麼符紙,一張就要一百兩銀子!一天就賣五十張,這一天可就是五千兩呀!那可是五千兩若是讓你種田,你一輩子都種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