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能讓你家那隻白狐可以把尾巴收回去的符紙嗎?!」
「不不不!」陳員外的頭搖的和波浪鼓一樣:「我家小白那尾巴摸著手感最好了,便是有時候在榻上,摸著摸著,那才更有感覺……」
說了這話的陳員外,似是想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連忙捂住了嘴。
衛玉聽了陳員外的話,若有所思的看了陳員外一眼,隨後摸了摸下巴:「若若我沒記錯,陳員外家的那隻白狐應當化身為女子才是啊?!」
陳員外被衛玉這麼一說,喝了一口已經涼透了的茶,伸手擺了擺:
「但是你不要勸我了,我就認準我家小白了,不管她是人是妖,是男是女,我都喜歡她!」
衛玉嘴角抽了抽,她也沒準備勸陳員外啊!
想著自己要求的事,衛玉大人大量地原諒了陳員外的犯蠢,耐著性子說道:
「咳,既既然如此,那你可知道女子和女子在榻上,該……」
嫁衣都取了,也該為洞房花燭夜準備了!
衛玉的未盡之意,陳員外顯然聽明白了,最後有些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大師,我知道您一向寵您家那位小夫郎,可您如今怎麼也做這種兩邊通吃的事呀!您家小夫郎那麼好的,將來知道了得多傷心呀!」
「我家夫郎好不好我當然知道,你就說你知不知道吧!」衛玉的話仿佛是從牙齒縫裡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一般,聽了陳員外覺得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顫。
隨後,陳員外連忙顫著聲音說道:「您您若是有意,改天我給您送一本冊子來,您看可好?!」
衛玉這才含笑點了點頭,在陳員外使了一個算你有眼色的眼神,隨後又收攏了神色,一副高冷的模樣,仿佛剛才什麼也沒有問一般,看的陳員外,心中大汗,抬手又抹了抹額角剛剛被衛玉那一瞬間氣勢所懾,滑下的冷汗。
過了一會兒,陳員外冷靜了下來,才神情扭捏地繼續對衛玉說道:「那大師可有什麼符紙能讓小白乖乖聽話的嗎?我我也想在上面一回!」
上面?原來這事也分什麼上面和下面?應該記住,這麼想著,衛玉心中的小本本,便記了下來。
隨後衛玉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之前你拿的那個符紙有用嗎?」
衛玉這麼問自然有這麼問的道理,畢竟那張符紙,若沒有功力加成,只怕是沒有什麼效果的呢,當時只是想和陳員外開個玩笑罷了。
卻沒想到衛玉這麼一說,陳員外立刻笑得開心極了:
「有用有用,當然有用!大師您是沒見小白一見我拿了那符紙後乖得跟只貓一樣的,我讓我隨便摸!」
陳員外說了這話後,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怎麼怎麼又在大師跟前說這種話,她的形象啊!QAQ
這話聽得衛玉眉頭跳了跳,隨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員外一眼,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