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在一片輕鬆的氛圍中吃吃喝喝的時候,大門又一次被猛烈的狂風吹開,可這一次,眾人都沒有當回事,知岳本來在給懷安候布菜,見此準備去關門,便有那有眼色的下人笑嘻嘻的湊過去:
「知岳管家您伺候大人就好了,小的去關門!」
知岳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便見那人一臉欣喜的走過關門,可,就在那人手放在門上的一瞬間,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劇烈抖動起來。
隨後,便見那下人轉過身,臉上帶著詭異的笑,疾步到飯桌前,端起那盤魚,猛地一摔,迸濺的瓷片劃破的正君的臉,讓他拍案而起,可下一秒,他便想被抽了筋一般,軟趴趴的坐了回去。
那下人對著懷安候的方向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大到露出了一口白牙,配著明亮的燭光,看著仿佛泛著寒光一般,看上去詭異而可怖。
隨後,那下人持著一塊碎瓷片狠狠的扎進自己的脖子,又猛的拔出,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懷安候的方向,緩緩栽倒在地上,那血液濺了正君滿頭滿臉,隨後正君便不受控制的尖叫起來。
「啊!」
隨著正君的一聲尖叫,原本圍坐在桌邊的眾人紛紛慌忙的站起身,一個個擠在懷安候身邊:
「是是是是那東西!!!」
「大人救救奴!」
「那東西來了!那東西來了!」
「娘!我不要在這裡!娘救我!」
……
懷安候摟著嫡女,眼神冰冷的看著門外:「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回應她的,卻只有無盡的風聲。
就在氣氛僵持起來的時候,一張紙以超乎尋常的速度,如箭一般朝著懷安候飛來。
懷安候眼疾手快,猛地將嫡女推開,接下那張紙。
隨後,風停了。
懷安候低頭去看,只見那紙上寫著的字仿佛用血寫成的一般,讓人看著便不寒而慄,懷安候將紙上的內容掃了一遍,眉頭瞬間便擰了起來。
隨後,懷安候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緩緩吐出一口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