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連忙從衛母手中接過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濃濃的熱茶捧著喝了下去,那苦澀的味道讓衛玉瞬間便醒過神來。
這讓衛玉不自覺地吐了吐舌頭,皺著眉對衛母說道:「娘,這也太苦了,你還是別喝了吧!」
衛母搖搖頭,從衛玉手中取過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笑著說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怕苦,我可不怕,苦日子過多了,再苦的東西吃到嘴裡都沒味道了。」
衛母說者便將那杯濃茶一飲而盡,眉頭連皺也沒有皺,而後,衛玉便聽到衛母繼續說道:
「丫頭不用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娘,這苦茶娘都喝慣了。」
這苦茶是原身在世時,衛母常喝的,雖然如今衛玉有了一番作為,在吃穿用度上從來都是給衛母最好的,可衛母還是保持著喝苦茶的習慣,睹物,思人罷了。
邵青看了看為你又看了看衛玉,只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是奇怪,便給自己倒了一杯苦茶,輕輕抿了一口,便險些吐了出來:
「這這茶和胡月的補湯簡直是不相上下呀!」
這苦茶的味道比最濃的苦咖啡還要苦可苦,咖啡喝下後還有一絲回味的醇香之感,可是苦茶喝下去後,那苦味卻像是一層一層遞進一般,才緩慢地占據人的味蕾,簡直苦極了!
衛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剛剛她可是喝了整整一杯下去,這會兒舌頭還沒有知覺。
「補湯?」衛母聽到邵青的話,有些探究的看了一眼邵青和衛玉:「你二人是誰要喝補湯呀?」
邵青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衛母:「阿媽,是是柳大夫說我的身體太弱了,要,要好好補補呢。」
衛母聽了這話後狠狠的瞪了一眼,這一眼瞪的衛玉有些莫名其妙,這才見衛母臉色溫和的握住邵青的手,諄諄教導道:
「你這孩子,雖然你是女子,可是你自幼是被當作男兒家來教養的,想必不是了解女子的習性,這女子呀,若是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那便不會珍惜,小青你可要好好記住阿媽的話!」
衛玉聽到衛母,這有些隱晦的話後,這才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娘!你想哪去了?我我怎麼會是你說的那種人!」
「再說胡月的補湯我也是喝著的,確實挺養人的,等回去後讓胡月給您看看,也給您每日準備些!」
「當真不是我想的那樣?!」衛母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衛玉正要應是,可突然想起自己喝補湯時胡月說過的話,頓時便卡了殼,等她回過神來,便看到衛母一臉不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拉著邵青的手到一旁說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