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們走了!」
嘴快說了這句話的邵青,反應過來後立馬臉色爆紅,然後我更不敢去看奧運會,拖著衛玉的手,便如同後面有什麼追一般的跑出了茶樓。
而衛玉剛剛在邵青說出那句話後還一直沒有反應過來,畢竟在她看來邵青就如自己的第二個孩子無疑,叫什麼都無所謂,可等衛母反應過來後便坐在原地開懷大笑起來,這個小青啊,還真是可愛!以後可以多逗逗她了,真是自己的開心果啊!
等邵青拉著衛玉出了茶樓,這才站在茶樓門口那一塊小小的空地上,一手做扇,不停地對著臉扇風,似乎想要把臉上的熱度扇走,等邵青漸漸穩定下情緒後,一抬頭便對上了衛玉那含笑的眼。
衛玉看到邵青終於看自己了,這才低笑一聲,說道:「原來小青這麼想嫁給我啊?這麼急著就開始叫娘了,嘖嘖,我瞧著娘可是很開心呢,那要不以後都叫娘好了?!」
邵青被衛玉說的羞極了,當下便捶了一下衛玉的胸口:
「阿,阿玉你不許說了!你真壞!」
衛玉雖然被邵青打了一下,可是覺得這力度不過毛毛雨,礙於在外面沒有摟著燒錢,但還是一邊走一邊拉著邵青的手,調笑著說道:
「哎呀,小青這是害羞了吧,瞧這臉紅的跟個大蘋果似的,這冬天啊,要是有這麼紅的大蘋果,我可是要「狠狠」咬上一口呢!」
熱情原本已經有些熱度褪去得臉,此刻又覺得那熱度直直的飆升上來已經都要爆表了,在一聽衛玉那刻意壓中了的「狠狠」二字,當下便連忙捂住臉,生怕衛玉在大街上就來咬自己,看到衛玉又是一番大笑。
隨後,兩個人便順著人潮緩緩地朝著掛著燈王的地方移去,還沒有走到地方離著老遠便聽到那裡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衛玉眼力好,再加上這會兒她們正好走到橋中間,這個橋是拱形橋,所以對於前面發生的一切,看的分明只見一個身材筆挺,五官俊秀提著僅次於燈王的燈籠,送給身旁那個眉清目秀的男兒家,眾人便發出一陣鬨笑聲,惹得那個男兒家面色通紅,可是在其他男兒家那羨慕的眼神下,如同一隻驕傲的小孔雀一般,高揚著下巴,從女子手中接過了燈籠,含蓄地點了點頭。
這一幕落在邵青,眼中也看到她不由雙眼亮晶晶的,隨後便偏頭去看衛玉,衛玉只瞧了一眼,便投降了,拉著邵青的步子,也不由加快了些許。
過了橋,衛玉和邵青便朝著敦煌的方向走去,還沒走進便被人攔了下來,只見那人面目和藹,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兩位可是想要那盞由九九八十一位匠人精心打磨了一百三十六天,取明珠裝飾,價值連城的荷花燈?!」
魏玉對著那人拱了拱手,然後說道:「沒錯,想必閣下便是此次的燈會負責人了,不知,我若去取那燈王,有何要求?」
那人打量了一番衛玉和燒錢,然後道:「那您可在我這裡任意抽十盞燈,解了這十盞的燈謎,便可以去請那荷花燈的燈謎了,完全猜對這荷花燈才能被您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