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只聽了個開頭,便猜出來了謎底,當下笑了笑,還不等那人說完話便道:「翩,翩翩起舞的翩!」
隨後那人仿佛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輕輕地突出一句話:
「您猜對了,這盞荷花燈是您的了,請您帶走吧。」
那人說完這話,便抖著手,取下了這荷花燈遞給了衛玉,只是卻提著那燈籠不肯撒手交給魏宇,最後在皺木葵葵之下,肉痛地咬了咬牙,將燈籠一把塞到衛玉的手裡,閉上眼,眼不見心不亂地說道:
「您您快把它拿走吧,這燈籠現在是您的了!」
衛玉笑著接過燈籠,如今這會兒真正的燈會還不曾開始,自己便已經先取了人家今年燈會的賣點,實在是有些對不住,可是轉頭看著邵青那亮閃閃的眼睛,衛玉便覺得就算被這人在背後念叨無數遍,她也認了。
「瞧瞧,可喜歡嗎?」衛玉將那荷花燈提到邵青眼前,讓她仔細瞧瞧,笑著問道。
邵俊的眼神簡直要粘在那荷花燈上面了,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那個花燈,視線順著那花瓣游移到蓮蓬,又順著蓮蓬到衛玉臉上,對上衛玉含笑的眼,如同剛剛那位男兒家接過那女郎手中燈籠時那般含蓄地點了點頭,小聲地說道:
「喜,喜歡的。」
衛玉有些苦惱的,看了一眼邵青,怎麼這會兒荷花燈到手了,卻不如剛剛那般歡喜了,瞧這模樣,也沒有剛才那般眼冒星光了。
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可雖然心裡這般想著,衛玉卻沒有絲毫猶豫的將燈籠遞到邵青面前:
「喜歡便提著吧,讓那些人也好好羨慕羨慕你!」
衛玉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調笑,卻不想邵青當真了,一把接過燈籠,面上的笑容看似很是端莊,可實則卻時不時露出那一口潔白的牙齒,不斷帶著幾分炫耀之意。
一旁從頭看到尾的男兒家看到邵青提了燈王走了後,站在原地對著自家妻主那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就差沒指著衛玉對自家妻主說,瞧瞧別人了!
不過這樣太拉仇恨了,深諳妻夫之道的男兒家,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最多是會在日後的幾日裡對著妻主刁難一番。
而這一切走遠了的衛玉和邵青卻是一概不知,這一路走來邵青都提著這盞荷花燈,昂首挺胸地走著,用最美的儀態,目不斜視,讓一旁走過的行人看著衛玉和邵青都不由面露羨慕。
雖然此刻邵青沒有說話,可是衛玉卻敏銳地察覺到此刻的邵青,那真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一點都不像剛才那般含蓄地說一聲喜歡,這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