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來到這懷城,自己和阿玉無依無靠的,還是不要給阿玉惹麻煩了。
衛玉是什麼人?當然一眼便看出了邵青的心思,不過她也沒有點破,而是將剛剛那人的容貌記在心裡後,便不再提這事,這邊又引著邵青,看了看街邊有意思的東西,跟上了不遠處知岳的步伐。
知岳這一路走來,可是知道大師和這位大師夫郎,可是一向膩歪的緊,慣不喜歡旁人打擾她二人的「二人世界」。
當下便牽著馬,不遠不近的走著,時而撇一撇身後,不要讓她二人和自己相距甚遠便可以了,這便讓她錯過了剛剛的一幕。
衛玉和邵青一邊走一邊看,乍然來到這新的地方,心中都是有些好奇,不過衛玉在現世的時候看的多了,對這些不過匆匆一瞥,反倒是邵青對這些可是第一次見,心中新奇不已。
不過經過剛剛那一樁事後,邵青便收攏了自己的神色,看雖然是看,可卻不像剛剛那般高興了,被衛玉逗了好一會兒,這才重又帶上了笑容。
沒多久便到了知岳說的那座別院,雖說是別院,可這大門看起來也是頗有幾分氣勢,許是新年才過這大門,被新的桐漆刷過後,煥然如新。
知岳上前叩門,沒多久便有一個穿著樸實的女子上前來將門開了一個小縫,探頭來看,看到是知岳後,連忙驚喜的吩咐跟來的人,將大門打開,然後對著知岳行了一個禮,語氣里是壓抑不住的激動,只聽她說道:
「今日能見到知岳管家可真是三生有幸,可是家主有何吩咐?家主若是要下榻此處,小人這邊吩咐人去收拾!」
知岳搖了搖頭,將衛玉和邵青請上前來,這才對著那人說道:
「這兩位是大人請來的貴人,今日來的匆忙,先在這裡落腳一番,你們可要給我好生伺候著!」
那人看著知岳面色嚴肅的模樣,當下也不敢怠慢,滿臉堆笑地走上來,對著衛玉和邵青行了一個禮,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原來是貴人呀,來您二位快來裡面請我這邊讓人收拾兩間廂房出來。」
隨後,那人看著衛玉和邵青都風塵僕僕的模樣,有極上道的說道:
「正好廚房此刻也燒了熱水,你二位若是要沐浴的話,小人這邊吩咐人準備上好的牛奶花瓣。」
這人一邊走一邊說著,原本衛玉和邵青還不覺得什麼,這會兒聽這人一說,只覺得身上也癢了起來,邵青忙不迭地便應了下來:
「也好,這些日子都忙著趕路,這會兒終於可以放鬆了。」
跟在二人身後的知岳當下也帶著笑意說道:
「趕路匆忙,倒是累著小郎,小人這先給小郎陪個不是,還請小郎莫怪。」
邵青一路已經習慣了知岳這般態度,當下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又去和衛玉說著其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