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動它,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傀儡,並非活人了!若阿玉你不動手的話,我便結果了它!」
事實也確實如邵青所說的那般,「雲曼青」現在已非活人,而是被人練成了似人非人的傀儡罷了,若不是她體內還拘著原本的魂魄,就和一個物件沒什麼區別了。
見衛玉不說話,邵青第一次聲線有些冰冷的說道:
「阿玉怕她會魂飛魄散,可我不怕!如今你我二人都以幾盡力竭,若不動手的話,難道阿玉要為她陪葬不成?!」
「我絕不答應!」
「小青,你聽我說。」衛玉抱著邵青,又幾個轉身將自己和「雲曼青」的距離又拉長了一段後,喘著粗氣,貼了邵青的耳朵說道:
「我一會兒會推你一掌,你借著我的力道先行離開,去找懷安候帶人來!」
「我去尋懷安候有什麼用?」邵青使了一個巧勁兒,順著衛玉的力道掙脫開來,抽出劍來就要刺向「雲曼青」:
「阿玉,我習劍就是為了保護你!」
「而不是如同一個廢物一般,被你抱著躲!我不懂你這些神秘的手段,可既然你不願意出手必有你的理由,那這件事便讓我替你做!」
邵青說完這句話後,眼中閃過一絲冰冷,這一刻的邵青,看上去如同一位殺伐果斷的君王一般,眼中只有戰意。
「不要!殺了她,她被煉成傀儡的因果會落到你的身上!」可衛玉此刻,卻沒有心情欣賞邵青那風華初綻的英姿,連忙疾聲道。
「那也總好過如今這般!」邵青認定一件事後便極為執拗。
邵青清楚地知道如今衛玉已經是強弩之末,說什麼讓自己去尋懷安候,那也只不過是給自己一個離開的藉口罷了,若是等她真的帶了懷安候請人來的話,只怕衛玉早就……
這樣一想,邵青看著已經撲過來的雲曼青,眼神越發的冰冷了。
她站在原地不躲不閃,一柄長劍閃著銀光,緩緩地抬了起來……
……
京城,護國寺。
一個病容滿面的女子,從一頂不起眼的小轎上走了下來,她剛一下來,旁邊的小侍便連忙取出一件厚厚的狐裘,抖開來披在女子的身上。
女子面上已經爬上了淡淡的皺紋,看上去已經初顯老態。
如今雖說是初春,可是女子剛一下就便不由自主地冷得打起了顫,隨後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等到小侍給她披上了那厚重的狐裘,那厚厚一層的皮毛將她包裹起來,走起路來,狐裘一盪一盪,看上去頗有些弱不勝衣的感覺。
「陛……大人,如今天氣寒冷,不若還是等天氣暖和些再來吧。」小侍看著那在高高山巔的道觀勸說道。
「咳咳,已經到山腳下了,又何來的打道回府的理由?走吧,朕,我這些日子的身體越發不好了,聽說老觀主昨日雲遊歸來,想必道法必有進益。」
「我已時日無多,只求她了我最後的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