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自己可是阿玉一個人的!自己一定要讓他明白,他絕無插足兩人之間的可能!
隨後邵青又扯著衛玉膩歪了兩句,衛玉好聲好氣地安撫著邵青,等到邵青自覺秀夠了恩愛,不再對衛玉撒嬌。
衛玉也覺得藥抹的差不多了,便給邵青拉好了衣服,這才對著屏風後的林知秋繼續道:
「不知知秋可信鬼神?」
「額,信一點點……都是我家老太太,對這些很是推崇,成天在我耳朵跟前說些亂七八糟的,這不,前段時間北邊不是有個什麼祈安樓樓主,那黃符紙很是靈驗,老太太還想著自己親自去請呢,最後還是我讓人從黑市買了些!」
「不過我瞧這老太太也沒病沒災的,也不知道這符紙到底頂不頂用,說不定又是個江湖騙子呢,不過,就當為了老太太開心嘛!」
「……」
「……」
林知秋說完這話後,發現衛玉和邵青兩人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這讓林知秋險些要以為屋子裡都沒人了,隨後便聽到衛玉輕咳一聲,衛玉那清脆悅耳的女聲響了起來:
「不才,正是祈安樓樓主。」
「……」聽到這話的林知秋很是心虛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打著哈哈的說道:
「主要是把我家老太太一下身體康健,那符紙沒有用武之地啊,我也不是說你是那什麼……」
林知秋只覺得越描越黑了,而這時門外的敲門聲,事實地緩解了林知秋的尷尬。
「女郎,大夫請來了!」
「快請快請!」林芝就如蒙大赦的對著門外道。
說完這話後,林知秋又反映過來也不知道衛玉給他家夫郎弄好了衣服沒,當下一拍腦袋就要攔著大夫進門。
等到林知秋剛邁出屏風,大夫也走了進來,林知秋再一看床上,邵青被衛玉用被子遮得嚴嚴實實的,只露了一個頭出來。
跟防狼一樣的防著他們。
有必要這樣嗎?林知秋不由在心裡嘀咕著。
邵青對此卻很開心,他就是喜歡阿玉這樣吃醋的模樣。
隨後,白髮女大夫顫顫巍巍的走到床邊,取出了脈枕,讓邵青把手取出來放到上面,這才屏住呼吸的氣息,為邵青把脈。
這把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等到衛玉心裡擔憂的覺得自己都要呼吸不了的時候,這女大夫捋了捋袖子,笑著說道:
「不妨事,只是有些經絡受損,這些時日,皮肉上會有些許青腫,好生擦一擦傷藥便可以了。」
「倒是不知是何人,曾給這位女郎調理過身子,這方子倒是極為不錯,某都想認識認識這位高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