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不願意再接著這個念頭想下去,就先這樣吧,只要小青一日不負自己,自己便願意一日陪著小青。
曾經,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都會為了利益而背叛自己,衛玉只覺得,在這人性涼薄的世界,憑著一腔孤勇去愛,真的太需要勇氣了。
曾經的自己,可以盡最大的努力給小青想要的,她們若能在一起,必將會和和美美,幸福一生。
可現在,知道小青身份的不凡後,衛玉開始不確定了。
……
而邵青,對於衛玉心中的不安也似有所感,攥緊了衛玉的雙手,那掌心的溫暖源源不斷地湧向衛玉那微涼的指尖。
「阿玉,信我。」
次日,林知秋已經抱著又要被邵青拒絕的心態而來,卻沒想到邵青坐在那貴妃榻上,斜斜的靠著,看著她一眼,雙眸微眯,平平淡淡的同意了。
「我和你回京城,我也想見見我的,父母。」
林知秋聽到邵青答應後有一瞬間的不敢相信,隨後便高興地跳了起來。
得了邵青的同意後,林知秋和邵青話都沒說幾句,便一溜煙跑去書房,提筆將自己尋回皇太女的事情寫成密信,寫的時候,林知秋腦中突然浮現起衛玉的影子,她不知該不該把皇太女痴戀此女的事告訴陛下。
可,隨後,她想到邵青看著自己那似笑非笑的眼和那千奇百怪威脅自己的手段,還是識相的慫了,只是規規矩矩地寫上了自己找到皇太女的過程。
京城,皇宮,御書房。
穿著龍袍的女子,臉上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白之色,兩個眼窩都有些深深的凹陷下去了,可即使這般,卻依稀能看出女子曾經的風華絕代。
她伏在案頭上,提著筆寫著什麼,一邊寫還一邊劇烈的咳嗽著。
明黃色的帕子捂著嘴角,隨著她劇烈的咳嗽聲浸出血色。
這一幕,看得一旁的小侍面色大變,連忙從旁邊的火爐上取來一碗溫著的參湯,小心翼翼地勸說道:
「陛下夜深了,您先休息吧,這摺子今日也批不完呀!」
女子擺了擺手,一邊說,還一邊不住的咳嗽著:
「朕,咳咳,朕沒事!先前讓你給臨沂王送去的摺子,你送去了嗎?」
小侍聽到這話,臉色一苦:「臨沂王大人本就稱病告假,小人送摺子去直接被臨沂王大人的管家拒之門外了。」
「……她如今倒是越發恣意妄為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女子生氣的說了一聲,隨後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那咳出來的血大口大口地往出吐著,一會兒便把那明黃色的帕子弄的不能入眼了。
「陛下!」小侍被這一幕嚇得站在一旁,大聲疾呼道。
女子沒有理會小侍的大驚小怪,端了一碗參湯,喝了一口,才覺得嗓子舒服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