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們都自由了。”
冬夜寒涼,春天不遠,可是誰知道能不能熬得過去呢?
第24章 清晨來客
“嘭!咚!乒桌球乓!”
冬日的早晨作為一個病人,一個現如今被視為天降災禍的不祥之人,本該享受著與世隔絕般的冷清和荒涼。
凰傾夙皺了皺眉,揉了揉愈發暈沉沉的頭。
“夙羽!”
“主子,莫不是打擾到您了?您且休息,我讓外面安靜些。”
“罷了,何事如此喧譁?”
“這……”
夙羽神色詭異,讓凰傾夙開始好奇了。自己這本該是人們避之不及的不祥之地,怎地今日這般熱鬧?
她運氣內力,將體內的毒素壓下,果不其然,昨日壓制一天,毒素越發活潑。
打開雕花紫檀木門,刺骨的寒風夾雜著些許雪花魚貫而入,讓穿著單薄的她略微抖了抖。忽地,她只覺得身上一暖,習慣性地攏了攏狐裘,忽的想起來,夙羽應該沒這麼細心才是。
抬頭一望,對上一雙溫柔繾綣的眸子。那本該是如千年寒冰凝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眸,此時如如沐春風、如遇暖陽般融化,露出本來瀲灩風華如泛秋波的模樣。
他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她身旁,不語,只是眉梢的三分惱意充分表達了其主人的不快。
凰傾夙見他這般賢良淑德的小夫君模樣,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忍不住調笑道:“我還沒死呢,怎麼愁眉苦臉的?嗯?”
“你!我!不許說死啊死什麼的!”
仿佛是碰到了他的逆鱗一般,水眸瞬間結冰,定定地望著她:“我是惱你,大冬天也不知道多穿些衣服,什麼死不死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堅定地眼神讓凰傾夙一時間有些心虛,她微微避開他堅定地目光,心中有些疼,可惜只剩最多一個月了吧!憑著自己的內力,毒瘟疫還可以再撐一個月吧!
凰傾夙目光深深地望著他,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忽然開口:“憶念……”
蘇憶念被她認真的表情驚住了,屏息凝神望著她:“嗯?”
“你……臉上黑黑的。”說著伸手在蘇憶念臉上一抹,抹下一點炭黑。
蘇憶念臉蹭的紅了,不只是惱的還是羞的,他咬了咬唇咬牙切齒道:“別轉移話題!黑黑的都是為了誰啊!臭啊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