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留下一抹薄紅在天際渲染開一片醉人的紅暈。
冬季落日的光芒灑在床上那人的面上,為那無雙的容貌添上幾絲生氣。原本蒼白的面龐也被夕陽染紅。
床上那人的眼睫輕微的顫了顫,緊接著是皺了皺眉頭,仿佛做了一個很不愉快的夢一般。
忽然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臉,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那手指似乎是不滿意她的反應一般,又戳了戳她的眉心。
忽地那人猛然睜開了眼睛。一雙桃花眼之中有些茫然,仿佛還未真正清醒過來。
而那隻手仿佛被嚇到了一般,如閃電一般縮了回去,可是床上那人動作更快,在他縮回去之前率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指。
凰傾夙忽地坐起了身,呆呆地望著面前的少年,少年也眨巴著一雙眼,就這樣望著她,仿佛是在玩一個遊戲一般
沉默……在房間之中蔓延。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少年以為面前的女子怕是傷了腦子,痴痴呆呆的,正要伸手為她診斷一番,可是凰傾夙卻是倏地起身,甩開了少年的手。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他。”
“嗯?”師亦宸一臉懵:“誰啊?這房間裡只有我們倆呀?哎,木頭,人家又救了你一次呢!人家是不是可厲害了?木頭你又欠人家一個條件。不過人家已經想好了要讓你做的第一件事情了!喂!餵?木頭你有沒有在聽啊?”
師亦宸嘴巴不停,仿佛倒豆子一般說了一大堆話,卻是發現凰傾夙呆呆傻傻地望著窗外。這木頭該不會真傻了吧?
“喂,木頭,你該不會真的傻了吧?”
他話音剛落,凰傾夙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他呢?他人呢?”
師亦宸更加懵了,誰啊?
“什麼人啊?喂!木頭你好過分哦,人家救了你兩次,你連謝謝都沒說,就一直問人家一些人家不懂的問題。”
說著他撅了噘嘴,小聲嘀咕道:“比那個什么小爺還要壞!哼!”
“對不起,謝謝你,師亦宸。但是這對我很重要,其他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好嗎?能不能告訴我他在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師亦宸精緻的眉眼都皺成一團,他怎麼知道‘他’是誰啊?
“他?是那個男的嗎?”
師亦宸試探地問道。
凰傾夙不作他想,毫不猶豫地道:“是!”
她想見他,她要跟他說清楚,這一次抓住了他便再也不會放開了。
等我!
“他大概在離這裡最近的一個院子裡吧?剛剛那個什么小爺說,他在這邊也沒有什麼用,讓他回去休息來著……”
凰傾夙聽到他在隔壁,眼睛之中驀然一亮,唇上浮起一抹笑意。也不顧自己的身體如何,掙扎著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喂,木頭,你現在還沒有完全好了,不能亂動的。”
可是還未等他說完,凰傾夙卻已經踏出了房門。師亦宸抿了抿唇,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