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再親了親他的眼瞼,又親了親。每親一下他面上就更紅一分。
見他不再害怕了,凰傾夙的額輕輕抵在他的額上,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距離之近,近的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
蘇憶念面上燙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內心慌慌的。就在這時她開口了。
“念兒,匕首就在你手上,在我心口上,我的生或死,早就由你決定了。信我好不好?”
蘇憶念從慌張的情緒之中緩過來,這才想起來自己手中的是匕首,這把匕首正抵在她的心口!心中一慌,就要把手抽出來,可是凰傾夙卻是握緊了他的手,往心口的方向遞進一分。
蘇憶念心下一慌,想要抽手又抽不回,生怕她傷了自己。
“放手……你不怕嗎?”
“不放。如果是念兒,我不怕。”
蘇憶念心中一動,不知道是何情緒,只覺得鼻子酸酸的,心中又疼又暖又酸。
“我……我……”
“念兒,我錯了。念兒我喜歡你,不要走了好不好?不要離開我了。”
凰傾夙抵著他的額,聲音又輕又柔恍若夜晚的囈語,又字字落在他的心上,將內心的防備、迷茫與委屈鑄成的高牆漸漸推倒。
“念兒,我喜歡你。小笨蛋,自打那日從將你從街上救回,我就喜歡上你了。也許更早,也許是在握住你的手的那一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對不起,傷害了你,對不起沒有跟你說清楚讓你白白的難受。不要走好不好?”
“我……”
“念兒,我跟齊書煜之間也許曾經有過什麼,也許我曾經對他有過感情,可是,遇見你,了解你,愛上你,我才知,那也許並非是能夠相攜一生的喜歡。念兒……”
她的低語一字一字地落在他耳中、心間,仿若水滴打在平靜的湖中,讓他的心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凰傾夙自顧自的說著,不給他說話的時間。她怕,怕他還是要離開,怕他還是選擇不信她……
蘇憶念見面前的壞人不給自己回答的機會,那匕首已然抵上了她的心口,鋒利的刀刃似乎已經劃破了衣服。而她還在繼續……
“念兒,我凰傾夙在此起誓,此生如若再負你,定……”
她還未說完,某個小笨蛋模仿著她讓他沉默的方式,親了上去。
柔軟溫熱的觸感一碰即離,帶著絲絲青果酒的甜和酒香,帶著屬於他的淺淺的好聞的藥香。
凰傾夙沒想到自家念兒會來這麼一下,微怔。趁著她微怔,蘇憶念紅著臉將手抽出,將手中的匕首扔得遠遠的。
又仿佛是想到自己做了什麼,一隻手捂著有些發燙的面龐,主動回抱住她。
“壞人……仗著我心疼你,逼我原諒你……唔……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