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到他的耳邊,柔柔地哄道。
均勻的呼吸聲和她輕柔地帶著寵溺的聲音讓他的耳朵有些發紅。
正想說些什麼,又想到這個流氓,自己說什麼話就要……親自己……又惱又怒,可是又不敢開口,只能從鼻子之中憤憤地輕哼出聲:“哼……”
這麼一聲輕哼,聽在凰傾夙耳中,比起他的不滿生氣,更多感覺到的是自家念兒的撒嬌嗔怒,心中軟成一片。
果然臨姨說的,轉移這個小笨蛋的注意蠻有用的。無賴一點,死纏爛打一些也無所謂,只要能拐到自家念兒。反正形象是什麼東西?能吃嗎?能讓自己追到自家小夫君嗎?
“念兒……”
“咳咳咳。”
“咳咳!”
她話還沒說完,卻被一連串的輕咳聲打斷。
麻蛋,看不下去了,聽不下去了!這貨絕對是在撒狗糧。
蘇憶念聽到這一連串的輕咳,忽地意識到他們是在哪,什麼情況,面上刷地一下紅得不行。這個……流氓。
這裡這麼多人,還輕薄他……而且她的小情人不還在麼?她……跟那個楓意……
“感冒抓藥,有病就去醫,要咳別處咳。胡說八道這事兒,回頭找你們算帳!”
凰傾夙咬著牙惡狠狠地對著另外三人道。
奚北暮只覺得脊背一涼,貌似……這事是因她而起的?
蘇憶念也聽道她的話,胡說八道?是……是自己誤會了嗎……
這麼想著,他也皺著眉頭,有些猶豫地抬了抬眸,恰好對上凰傾夙一雙痴望著他的桃花眼。眼底滿是委屈與情意,讓蘇憶念心中小小地愧疚了一下。
難道真的誤會她了?
可是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莽撞了……
凰傾夙見自家念兒那副猶豫又愧疚的小模樣,眸中的委屈瞬間褪去化為得逞的狡黠,唇上也勾起一個弧度,在他再次望過來時,又盡數退下只留下被冤枉的委屈與焦灼。
蘇憶念,抿了抿唇,一雙亮晶晶的眸中盈滿了愧疚。
旁邊的三人,看著這神奇的一幕,這貨不是不會追求別人嗎?不是小白嗎?這貨剛剛不是還處於壞人的一方嗎?怎麼才一會兒功夫,就成了受害者?
“我……”
蘇憶念咬了咬唇,才吐出一個字,唇上便覆上一片溫熱柔軟……
蘇憶念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不可置信與懵懂,面上卻是條件反射地紅了,連耳根子都紅得反覆被火燒一般。
腦中成了一片漿糊。
她……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