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忽地悵然,卻是如奚北暮所說,對比起她,自己真的很幸運。至少自己還有機會追回他。可是她如若能回頭,看看身後的那人,一樣也有機會挽回他。
至于楓意,以他的驕傲,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做出毀人家庭這種事情呢?
“楓意拜別莊主,多謝莊主這些年的照顧與情誼,望莊主與主夫百年好合……”
他鄭重地朝著他們二人深深地行了一個大禮,眼底的情緒複雜無比,而奚北暮更是,女兒有淚不輕彈,可是,她的淚早已滑落。
凰傾夙長嘆一聲,帶著楓意出了門。不再理身後的夫妻二人,留他們自己解決。
風吹動一路上抽了新芽的扶柳,吹動他的髮絲。
“後悔嗎 ?”
“嗯?”
楓意被凰傾夙忽然這麼一問給問懵了,紅著眼疑惑地望著她。
“沒事。”
凰傾夙忽然輕笑,搖了搖頭,仿佛是對自己問他的這個問題感到好笑。
他不是齊書煜,她也不是奚北暮,念兒也不是婁修和。
齊書煜當初到底是跟念兒說了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當年真的是他想殺了念兒嗎?
這一切只能到鳳國才有回答了。
兜兜轉轉,一切的謎團都該在鳳國解開了……
三日後,南青鎮城門之外,一行人馬集結。凰傾夙黑著臉,目光冰冷地望著仿佛一尊門神一般站在自己和自家念兒中間的某人。
如若眼神可以殺死人,那麼鳳弈蘇早就不存在了。
凰傾夙這個女人真的是上天派來整她的。回想到這三天自己爬窗的經歷,哪是一個慘痛了得。這貨沒事做天天守在念兒身邊的嗎?
估計是感受到了她的哀怨,蘇憶念抿了抿唇道:“鳳姐姐,你我忘了帶藥箱了,貌似落在屋裡了。其他人都忙不開,夙姐姐不知道放哪裡,我又不會輕功,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
鳳弈蘇聞言,冰冷的臉上一黑,目光惡狠狠地掃向凰傾夙,凰傾夙不甘示弱地望回去。
蘇憶念見他們倆又開始囂張跋扈,悄悄扯了扯凰傾夙的衣袖。
凰傾夙冷哼一聲,撇開了目光。
鳳弈蘇再三叮嚀讓月和臨姨看好他們倆之後才走。
她前腳才剛剛離開,凰傾夙後腳便將自家念兒擁入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