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念抿了抿唇,目光有些游移:“但是我不想你為了我冒險……”
凰傾夙望著眼前不安的小夫君,心中的焦慮雖然存在,但是卻多了幾分甜意。
“念兒,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主,有什麼困難,我們一起面對。能跟你在一起,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都好。”
蘇憶念沉默良久,忽然踮起腳尖,親了親她的唇,速度之快,凰傾夙根本來不及反應,可是下一刻,她眼前一黑……
夢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追逐,在尋找著什麼。
“不看看嗎?站在頂端,才能看得更遠,才能不被人侵擾。”
“頂端才是有著最多紛擾的地方吧……”
“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齊……”
“齊?”
“不對,以後,我姓蘇了。”
“我叫秦素,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憶念。”
猛然睜開眼睛,凰傾夙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她的身上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了,她起身,竟然有些虛脫。
腦中又浮現出來那日黎錦音說有一個法子可以讓自己知道真相之時,帶自己見的那個人說的話:“真相永遠是真相,虛假終究逃不過現實的明鏡。”
一切似乎全部都如同迷霧散去清晰得她仿佛可以看到當年意氣奮發的自己。
所有的記憶連貫又自然。
忽然她胸口一悶,喉頭一陣腥甜竟然吐了一口黑血,其中還混雜著一條血紅色的蠱蟲的屍體。
凰傾夙愣愣地望著地上的蠱蟲,忽然聽得外面一個人在敲打著碗筷念叨著又像是在唱著什麼。
“說是緣深也緣淺,追逐半生變路人,道是夙念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今日郎來新嫁娘,來日鳳國寧安康。”
只見那人佝僂著身子,臉上疤痕交錯,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那雙眼之中恍若上好的琥珀,與那張臉格格不入,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她看著那人似乎有些眼熟,再細想可不就是當初將蘇憶念帶走的人麼?
凰傾夙聽著那人所言,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前輩,敢問您可曾見到憶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