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杉從牢里出來後無所事事,拿著林家二老留的銀兩跟鄰村人一起殺豬。兩年的牢獄生活磨掉她身上的輕浮,將那層吊兒郎當的外皮揭掉之後,整個人越發顯得陰沉起來。
林杉有那麼一兩年活不下去的時候隔三差五的來林府鬧,問林斂要銀子,林綿綿也是那時候才知道自己還有個姨母。
這次林家夫婦去世,管家按著規矩給她們發了報喪信。林杉跟陳氏一合計,兩人便來了林府。
她們覺得林綿綿性子弱,好磋磨。若是不聽話,兩人就以長輩的身份把他給嫁出去。
「今日這粥倒是還算像話,不似昨日那湯,烏漆嘛黑的什麼東西。」陳氏撇著碗裡的米珠專撈肉丁吃。
林杉冷哼一聲,「這府里的下人沒規矩不懂事,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我看那湯就是那個推我的廚子故意做的,偏偏管家還護著她,說是不清楚到底是誰送錯了飯。」
「彆氣了,先吃飯。」陳氏挑起媚眼,桌下踩掉鞋子用腳指頭隔著那層棉褲去搔林杉的小腿,「這麼好的肉不吃浪費了。」
兩人的關係也不知道是何事起不正常的。陳氏的妻主性子軟弱,她夫郎跟自己堂姐有這層畸形關係也不清楚她心裡知不知道,反正這些年兩人私底下還聯繫著。
如今出來,兩人相當於渡了個蜜月,何況有相同的目的,如此一來感情越發升溫。
昨天顧忌著林府下人,兩人分房睡,今日一早才聚在一起吃了頓飯。下人們早已退去,林杉用手握住橫在自己腿上的腳踝,順著往上胡嚕。
沒一會兒兩人就從飯桌上廝混到了內室的床上。陳氏攀著林杉的肩膀說,「若是得了這家財,你打算如何?」
「自然是娶你進門。」林杉說,「今日不管如何,得把林斂埋了,要是誰敢再攔著我的財路,我宰了她!」
這句話明顯是針對昨日那個不知好歹的廚子。
路長歌剛進了林府就打了個噴嚏,抬手揉了揉鼻子,心道待會兒得喝點薑湯,這鬼天氣太冷了。
這雪若是落下來還好些,偏偏天氣陰沉平白起風。
路長歌吃完飯往正堂走,管事的說少爺早上吃過飯了,讓她來的時候不用再費心再做一頓。
林綿綿身上依舊是那身粗麻漏風的斬衰裳,好在裡頭穿了銀白色的小襖,如今跪在那兒只凍的小手通紅,唯有趁著燒紙錢的時候將手攏在炭盆上烤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