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林綿綿這句話,豆子嘿笑著捏起一塊綠色的糕點放進嘴裡咬了一口。清甜的綠豆口味,甜而不膩入口即化。他很少能吃著這麼細膩好吃的糕點,享受的閉上眼睛,差點把舌頭給吞下去。
看豆子吃的這麼香,林綿綿也有些嘴饞,可既然剛才都說了不吃,這會兒若是反悔該多丟面子。他像是想起什麼,轉身從旁邊翻出來一個匣子,打開蓋子從裡頭捏出一顆甜蜜餞,含在嘴裡慢慢化。
林綿綿自我安慰,蜜餞要比糕點甜,至少吃著安心。
易峰書院
翌日一早路長歌就去找尚安,瞧見她站在「木」字學堂門口,眾人好奇的伸出腦袋看她,小聲議論,「看,路長歌!」
易峰書院根據學子年齡學識參差不齊,特意將學堂分為五個等次。金、木、水、火、土,其中以「金」字為首,裡面都是已經中了秀才,且來年秋闈中極有可能奪得舉人的學子。
而路長歌又是易峰書院「金」字學堂里的頂尖人物。平日裡在書院裡都極少能見到的人,如今竟主動來了她們「木」字學堂門口,著實讓人好奇。
尚安本來正在晨讀,還是有人提醒,她才看到歪靠在學堂門口的路長歌。尚安疑惑的站起來走出去,「你找我?」
「自然,難不成這書院裡還有另一個剛娶了側侍並且叫尚安的人嗎?」路長歌笑,抽出塞在袖筒里的手,朝尚安抱拳,「我是來給你賀喜的。」
路長歌莫名其妙的態度弄得尚安一愣,遲疑的問道:「你給我賀什麼喜?」她跟路長歌沒有絲毫交情,說是兩看相厭都不足為過,路長歌給她賀喜,就跟黃鼠狼給雞拜年一樣,鐵定沒安好心。
「恭喜你娶了個夫郎。」路長歌將手重新揣回袖筒里,身體沒骨頭似的懶散的靠著門檻,眼睛笑成一條縫,「知道你娶了別人,我高興的一宿沒睡。」
先氣後樂,活生生熬了一宿。
尚安眉頭擰緊,不明白路長歌這話里的意思。
路長歌說,「既然你都娶了旁人了,那就把綿綿的庚帖還他吧。從此你摟你的溫香軟玉,他當他的孤家少爺,兩不相干。」
兩家自幼定的娃娃親,如今正經夫郎還沒娶過門呢,那邊尚家就先抬進來一房側侍,這等辣眼睛的騷操作,路長歌生平還是第一次見。
林綿綿要守孝三年,尚家卻在這時候娶了側侍,只能解釋為兩家婚約作廢。萬萬沒有吃著碗裡還肖想著鍋里的道理。
偏偏尚安還真就想著鍋里的。饒是她脾氣再好,此時也難免有些不耐煩,尤其是路長歌一口一個綿綿,「這是我跟他的事情,與你何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