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審問過林管家,她在牢里求饒,將自己偷用林府銀兩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那林管家本身已經成家多年,膝下子女都有。可她花心不改,今年又在外頭養了個外室。
那外室生的招人,長就一副狐狸模樣,將林管家勾的五迷三道,一心只想往他身上花錢。家裡夫郎在銀錢方面管的極嚴,林管家就把主意打到林府頭上。
她夥同府里帳房做假帳,偷偷挪用銀兩。先前林家夫婦還在時,林管家做的隱蔽小心,也很收斂,每次都不敢挪用甚多。
直到林家夫婦去世,林管家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府里的小少爺才十三歲,被父母養的不諳世事不問府里瑣事,整個林府一下子就落到了林管家手裡。
她奴大欺主,在府裡頭說話比林綿綿還要好用。林管家一邊借著辦喪事挪用銀兩,一邊想著如何徹底架空林綿綿,成為林府的主子。
可還沒等她想好計謀,林綿綿就請來了常家的錦雲。這男人手段果決,輕易就把她揪了出來送去衙門。
如今林管家養外室的事情被她夫郎知道,他氣的帶著兒女去牢里大罵她,口口聲聲要和離。至於那個外室,從林管家出事後再也沒見過了,沈沉醉找人去尋的時候,聽說那男子已經攜帶細軟跟一個女人跑了。
到這時候林管家才知曉,原來那外室一直用林管家給的銀子在養女人。這邊她一出事,那邊外室就拿著她給的東西跟著自己的心上人跑了。
這事可把林管家氣壞了,家裡夫郎要跟她和離,外頭男人又給了染了一身的綠。在她憤恨之時,沈沉醉告訴她只要將事情交代清楚便可以減刑。
林管家想出去,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從始至終沒提過馬二,想來也是真不知道。
只是林管家講到最後,倒是隨口說了一件看似無關緊要的小事。她道,自己曾經收到過尚家主的暗示,說只要她能提供林家夫婦平日裡的行蹤,便每月都付她一筆銀子。
那時候林管家還沒養外室,自然不屑,沒同意。
路長歌手指捏著筆,舌頭頂著腮幫子若有所思。
「路長歌!」趙義從身後探出頭來,本來想看她文章,奈何路長歌干坐著走神不落筆。她壓低聲音吼她,「你想什麼呢?」
路長歌回神,沒聽清她說什麼,「嗯?」
趙義探身朝前,手一伸將路長歌攤在桌面上的紙抽了過來。
雖說沒寫文章,但紙上倒是寫了字。
趙義滿臉獰笑,胳膊一伸將紙懟到路長歌面前,「這冬季尚未過去,你怎麼就開始思.春了?」
紙上寫的全是「林綿綿」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