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豆子愁的頭都快大了的時候,衙門來人了。四個帶著官刀的衙役往林府門口一站,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林府眾人疑惑的看著這四名官差,她們將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冷著臉說,「若有敢在林府門前滋事者,統統以聚眾鬧事處理!」
聚眾鬧事者進了衙門,二話不說先打一頓,隨後再細細詢問緣由。
來的都是普通老百姓,誰沒事想去官府衙門喝茶?頓時個個老實如鵪鶉,沒一個敢大聲嚷嚷的。
豆子心裡一陣感激,上前跟她們道謝。
為首的一個抬手拒絕,「我等聽大人吩咐行事。」
豆子這才知道,原來是沈沉醉的意思。
烏三不敢在官差面前放肆,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她手揣在袖筒里,邊走邊往身後看,沒好氣的朝林府的方向啐了口唾沫,語氣酸人,「誰稀罕似的。」
烏三往巷子裡走,嘴裡哼著在勾欄里聽來的艷.曲,心情正美妙的時候,眼前的天突然黑了?
「誰?誰敢陰你奶奶!」烏三被麻袋套住半個身子,氣的原地大罵,「你也不打聽打聽奶奶是誰!」
「你奶奶自然是我。」牆頭上跳下來一個乞丐,拿著手裡的打狗棍就往烏三身上招呼,邊打邊罵,「不孝孫女,奶奶我混街頭的時候,你這個鱉孫還在尿床呢!」
烏三也是個蠻橫的,至少比前些日子同樣被套住的尚安掙扎的厲害,腳胡亂踢著,跟只被蒙了眼睛拴住後,四處亂拱的豬一樣。
乞丐收了手,烏三罵道:「怕了?我跟你說,你可完了!」
乞丐抬手,站在烏三身後的兩個乞丐會意的上前兩步,一棍子掄在烏三腿彎上,將她從背後踹倒在地,緊接著就是一陣慘絕人寰的拳打腳踢棍棒伺候。
烏三從一開始的罵罵咧咧到最後成了求饒認錯。
為首的乞丐蹲在牆邊,低頭張嘴朝自己手裡光滑的木棍上哈了一口氣,攥著袖子將木棍擦了擦,「你不是活好嗎?」
她站起來,掄起棍子朝烏三小腹上狠狠一抽,疼的她蜷縮著身子在地上打滾。為首的乞丐踩著她的腳踝,打狗棍指著麻袋下的腦袋不知輕重的戳了戳,「我姐的人你也敢占嘴上便宜?」
那棍子戳著烏三哆嗦的嘴,「警告你,以後繞開林府走,不然別三年抱倆了,我讓你墳頭草三年兩米深!」
說完狠狠踢了烏三一腳,招呼起身後兩人走了。為首的乞丐說,「我去找路姐,你們留一個在林府附近看著,若是還有這種雜碎,就找街頭姐妹們幫忙,給她們點苦頭吃。」
說完她停頓了一下,扭頭回來將蒙在烏三身上的麻袋取了下來。烏三被打的鼻青臉腫,猛的看見光後兩隻眼睛都疼的睜不開。
「這麻袋是套豬的,不能浪費了。」為首的乞丐將麻袋團把起來別在腰上,隨後三人散開。
沒了烏三這種人,林府倒是篩選了不少應聘者。林綿綿拿著名單想著明天的考核內容,就見豆子高高興興的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