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尚安停下整理書籍的手, 心提了起來, 扭身疑惑的看著陳二, 「你可知道她給誰當管家?」
「林府啊,為此林少爺還決定每年往書院捐一大筆銀子呢。」陳二笑,目露猥瑣, 「林少爺長的跟個可人一樣,明眸皓齒纖腰一束,路長歌指不定因著什麼過去的呢。」
那日林少爺過來的時候,正好被她們幾個看見了。她們躲在書院廊下看林綿綿一臉焦急的往嚴夫子那邊去, 好奇之餘也跟了過去, 這才知道這事。
那林少爺長的標緻,整個壽眉縣裡沒有第二個人有他這模樣。當時陳二就說,肯定是路長歌私下裡跟林綿綿攪和在一起了, 別看他還穿著守孝的喪服,其實私底下指不定怎麼樣呢。
陳二將這些盡數告訴尚安,為的是讓她開心些,畢竟上次比試輸給了路長歌。如今她跟一個守孝期的小少爺攪和在了一起,還退了學,怎麼都為人所不齒。
尚安聽完氣的眼睛發紅,垂在身側的手指緊攥成拳,她看著陳二那張喋喋不休的嘴,話語裡對林綿綿都是侮.辱跟輕浮,沒忍住朝她揚起了拳頭。
陳二目露驚嚇,後腰抵著桌子,一時間竟沒躲開,眼睛看著只堪堪停在鼻尖處的拳頭,險些瞪成了鬥雞眼。她心臟撲通跳,沒忍住吼了尚安一聲,「你幹什麼?」
「林綿綿是我未婚夫。」尚安下顎緊繃,拳頭攥的咯吱響,用盡畢生肚量才沒揮下這一拳,「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尚安揮袖離開,留下陳二拍著胸脯舒了一口氣,滿腦子疑惑,「未、未婚夫?」
她怎麼沒聽說過?
陳二所知道的儘是尚安前段時間娶了個姓吳的側室,連姓氏她都清楚,怎麼今個突然冒出來一個未婚夫,還是林綿綿?
「假的吧!」陳二伸長脖子朝著尚安的背影說,「我怎麼從來沒聽你提過,若真的是未婚夫,你家怎麼可能會先大搖大擺的給你娶了側室?」
尚安的身形一頓,垂在身側的手指緊了緊,隨後低頭大步離開。
尚安往林府去,站在門口斂下慍色,矜持有禮的開口說道:「尚府尚安。」
胖門人正閒的摳指甲,聞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神色平平,低頭打量手指,語氣淡然的「哦」了一聲。
尚安微怔,皺眉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姓名,「我要見綿綿。」
「不好意思啊尚娘子,我們路管家說了,凡是尚府來人,除了是來歸還庚帖,其餘的,一律打出去。」說著胖門人露出靠在身後門旁上的木棍,她活動活動手腕,朝尚安微笑,「您看——?」
尚安氣結,指著林府大門問,「我要見林家少爺,跟她林府管家有何關係?難不成你們府里竟是她在做主,你們置綿綿這個少爺於何地?」
尚安覺得定是路長歌使了陰謀詭計哄騙了林綿綿,混入林府後便順勢架空了他這個少爺。
她正想著呢,那邊偷偷溜出去買糖的路盞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