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事覺得自己許是年紀大了,想法什麼的跟不上這些年輕人,不由微微別開臉,當做沒看到。
好好的接風宴眾人沒了胃口,林綿綿被送入房間休息,張管事著人給他準備一些雞湯米粥溫著,等夜間餓了的時候再吃。
林綿綿身心俱疲,哭了一通後沒多久就睡了。路長歌從他房裡退出來,反手將門關上,扭頭就對上張管事探究的視線。
張管事擱在門口等她呢。
兩人對視一眼,明白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就有來到了正廳。張管事讓人把熱好的飯菜端上來,整了壺酒,抬手給路長歌倒了一杯,「不知道路管家酒量如何?」
路長歌挑眉,饒是知道張管事不是壞人,也覺得此刻這酒這飯有幾分鴻門宴的意思。
她斟酌著回答,態度謙虛,「還行。」反正沒醉過。
以前在書院憋狠了,悶極了,總會有人偷偷跑出去或者帶東西進來。
路長歌跟趙義還有其餘兩個室友想鬆口氣,便翻牆頭跑了出來,那次卷子沒考好,趙義心裡難受,一怒之下帶著三人去了酒樓,她請客,說要一醉解千愁。
四人不知道喝了幾罐酒,反正最後是路長歌將人一個個偷偷翻牆背回書院的。第二天趙義醒來,便被路長歌勒令減肥,說扛頭豬翻牆都比扛她容易。
趙義當時不服氣,自己身條勻稱,長手長腳,哪裡比不過一頭豬?
路長歌眼神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挑眉問,「豬能從牆頭外頭直接扔牆裡頭,你能嗎?空有一身肥肉還不抗摔,哪來的臉跟豬比。」
趙義氣的差點蹦起來跟路長歌絕交。
那天事後結帳,路長歌才知道她們四人喝了八罈子酒,其中趙義三人加在一起才喝了兩罈子……
路長歌那時莫名心虛,邊從趙義懷裡摸出錢袋子,邊任勞任怨的將人背回去。
此刻路長歌看著張管事,花瓣似的眼尾微微上挑,「張管事有事要問我?」
張管事默了一瞬,沒想到路長歌會問的這般直白,她也沒再打太極,直接問了出來,「你跟少爺倆?」
「他是少爺,我是管家。」路長歌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嘴角牽了抹苦澀,「乾乾淨淨,清清白白,沒有別的關係。」
張管事心道你蒙誰,剛當著她的臉摟摟抱抱完轉頭就跟她說兩人清清白白?若是這麼算,豈不是只有滾到就床上才叫關係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