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歌憋著笑,臉上依舊掛著失落。
「我覺得剛才那個圈挺好的。」林綿綿抿抿唇,絞盡腦汁的想,滿臉真誠的說,「至少輕易不會摔碎。」
「……重點不是圈,而且圈你手腕的環是我的手指。」路長歌轉身,低頭重新環著林綿綿的手腕,眉眼溫柔聲音很輕,「我把圈送給你,也是把我自己送給你。」
路長歌身形修長,連著一雙手的十根手指都乾淨好看,既骨肉勻稱骨節分明,又不像男子的手柔軟無力。
被這隻手攥著小臂環住手腕,林綿綿心臟收緊,周身仿佛有股無形的壓力,好像被她圈住的不是手腕,而且胸膛里跳動的那顆心。
林綿綿怔怔說道,「我好像,明白了它為何獨一無二。」
路長歌抬眸看他,林綿綿早已紅了臉頰,長睫煽動兩下垂下眼瞼,輕聲軟語的說,「我收下了,謝謝。」
路長歌睜大眼睛,「少爺——不,綿綿,你的意思是你收下了?」
路長歌完全沒想到林綿綿絲毫沒跟她扭捏拿喬,態度坦蕩的讓她驚喜不已,出口時的聲音因興奮都有些變形,「你懂我的意思嗎?懂這個圈是什麼嗎?」
虧得綿綿純潔,也記得路長歌本身就沒往某些方面想。
看著林綿綿緋紅的臉頰,路長歌啞了哇聲音,不確信的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他,捂著怦怦跳的心臟試探性的問,「少爺你確定你現在酒醒了?」
路長歌舔舔下唇,眯著眼睛如實說,「一次也就夠了,若是再來一次,我怕是真要得失心瘋。」
林綿綿嘴角抿出笑,雙手背在身後,兩根食指害羞的勾在一起,輕輕垂眸點頭,眼睛看著自己動來動去的鞋尖,聲音輕快軟糯,「嗯。」
一個「嗯」字,默許了路長歌喊他綿綿,默認了收下她的那顆心。
林綿綿覺得,若是能讓路長歌高興些,讓那雙桃花眼裡有光亮,剛才那些顧忌跟猶豫都算不上什麼。
他又不是不喜歡她,何必一直吊著。
路長歌捂著心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笑出聲,上前彎腰半蹲抱住林綿綿的腿彎,將人舉了起來,仰頭看他,「綿綿。」
林綿綿嚇了一跳,手搭在她肩膀上,彎彎眉眼,輕輕「嗯」了一聲。
路長歌像是對上了什麼暗號似的,抱著他高興的顛了好幾下。若不是綿綿臉皮薄,她恨不得就這麼抱著他出去走兩圈。
心頭大事敲定,路長歌神清氣爽,更不困了。用罷早飯,路長歌拿了把太師椅往院子中央一放,旁邊擱著盛錢的托盤,她翹著二郎腿坐下,讓府里的下人依次過來領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