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人往貢院方向走,秋闈還未開始,她們過去多數是為了提前認路熟悉考場。
而那邊尚安……
她精神恍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當天便雇了船急急的趕回壽眉縣。至於秋闈,和她已經沒了關係。
尚母盼望著女兒金桂飄香的時候能夠得中舉人,如此未來方能一片大好前程。
可尚母在一開始走上歪路的時候就該想到,她跟尚安乃至尚府都會因為此事沒了未來。
曾經年少時一起喝酒暢聊人生的好友,被她用計殺害長眠於冰雪之下,不知道尚母午夜夢回時會不會後悔害怕。
沈沉醉回到壽眉縣,將原縣令身死、林府夫婦喪命、尚府私自售賣私鹽,三案並查。
聽聞開審那天,衙門口圍了不少百姓,將整個衙門圍的水泄不通。畢竟壽眉縣多少年來沒遇到過這麼大的案子了。
林綿綿,當時就在這群圍觀的百姓里。路長歌走之前頻繁外出去衙門,那時候他心裡就隱隱有了預感,許是父母的事情有了著落。
後來她走了沒兩天,便有消息插了翅膀似的從省城飛到壽眉縣。
尚府走私私鹽,被知州當場查獲在碼頭。
林家夫婦的死跟尚府的私鹽本來是兩件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事情,林綿綿卻被這消息驚的愣在原地。
他想起在六安時那帳房說過,想殺害他的人就在壽眉縣。
林綿綿臉色刷白,胸口悶疼的險些喘不過氣來。
眸色朦朧晃起水光,他想起自己記事時母親領著他去尚府,對著一個身形微胖面容和藹的女人跟他說,「綿綿,這是你尚伯母,是母親最好的朋友,以後綿綿長大了是要嫁到她家做女婿的。」
那時候林綿綿懵懂的很,疑惑的抬頭詢問母親,「什麼是女婿?」
一股腥甜從喉口湧上來。
「噗——」
林綿綿一口熱血吐在身前的白玉台階上,星星點點的紅落在白色石階上,瞧著有些觸目驚心。
豆子嚇的臉色大變,上前扶住林綿綿的胳膊,險些哭出來,「少爺!」
「沒事。」林綿綿擺擺手,鬱血吐出來,他倒是舒服了許多。
豆子拿著巾帕給林綿綿小心翼翼的擦拭嘴角,林綿綿綿軟的聲音虛弱堅定,「何時審尚家的案子,我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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