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綿軟的聲音響起,格外有辨識性。林綿綿羞澀一笑,酒窩淺淺,「我正好不用胭脂。」
趙義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路長歌眼尾挑起,上前兩步抬手拍拍趙義的肩膀,語氣嘚瑟,「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趙義心頭酸的慌,看著路長歌走過去捏了捏林綿綿的手後更鬱悶了,兩人並沒有太親密的舉動,可就這樣尋常簡單的互動趙義都覺得甜的慌。
她也想要夫郎了。
可嚴夫子剛說了得用功。
一時間趙義抑鬱了,中舉時的喜悅慢慢淡了下去,沒剛才那麼高興了。
「留下來吃飯吧。」路長歌跟趙義說,「你得了舉人,想吃什麼知會一聲,我親自下廚給你做。」
低落的心情瞬間就飄了起來。路長歌的手藝那可是沒得說!
路長歌催促道,「趕緊的,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下次要是想吃,你就得是趙進士了。」
趙義慌忙一口氣點了許多菜,跟報菜名似的。驚的林綿綿睜圓了眼睛看她。趙義莫名覺得林綿綿那綿軟的目光里對她帶了絲不滿,像是嫌棄她點的太多。
路長歌直接翻了個白眼,早飯完全按林綿綿口味做的,只給趙義做了一道她點的菜。
飯桌上,趙義見到了許久沒見的路盞茶,笑眯眯的掏出小荷包遞給他,闊綽的說道,「買糖吃。」
路盞茶攥著荷包嘴甜的喊了她好幾聲姐姐,美得趙義多吃了兩碗飯。
送走趙義後,兩人站在廊下看雨。路長歌略微躊躇片刻,隨即問林綿綿,「要不要去街上走走?」
林綿綿看著眼前的朦朧細雨,目光不解的看向路長歌。她不太好意思的抬手摸摸鼻尖,聲音有些不自然,輕咳一聲說道,「去給你買胭脂,買首飾衣服也行,你喜歡的我都給你買。」
要不是趙義今早點出這事,路長歌還真想不起自己好像沒給林綿綿買過什麼男子家要用的東西物件。
以前還好,可以說是沒確定關係,送這些東西就是越了規矩,可兩人已經好了幾個月了,她還是沒送過東西。
這麼想想,自己還真是挺摳門的。就連上次的鐲子都是虛的。
林綿綿瞬間瞭然,眸子裡滿是笑意,他垂眸勾住路長歌垂在身側的手,將自己軟軟的細手塞進她溫熱的掌心裡,與她並肩站在廊下看著外頭的細雨,「不用了。」
他側頭看她,眼裡光亮如星,滿是愛意,「我今天已經收到了最好的禮物。」
路長歌先是不解,隨後才懂。今日放榜,她得了舉人。
路長歌笑,垂眸看著林綿綿,「兩年後,我將這個舉人當做禮物送你做妻主如何?」
外頭細雨綿綿,並不聒噪,初秋氣候正好,不溫不熱。就這麼天氣,林綿綿硬是因為路長歌的話熱紅了臉。
他微微咬唇,眸光閃動,羞澀的小聲的回了她一句,「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