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醉沒來,朝廷有事她脫不開身,只得讓陸小漁帶著孩子過來。
有沈大人跟趙翰林撐面,路長歌跟林綿綿的這場婚事辦的極為盛大。
熱熱鬧鬧的宴席流水似的在林府院內擺開,路長歌端著酒盞挨桌敬酒應酬。
趙義走過來胳膊往她肩膀上一搭,毫不客氣的說,「去入你的洞房,這兒姐替你頂著。」
去年她剛抱了美人歸,對方是當朝的小皇子,是當今君後最小的兒子,聽聞性格活潑可愛為人心善有趣,也不知道怎麼竟走眼看上了趙義。
趙義求仁得仁,先路長歌一步娶了夫郎,可把她嘚瑟壞了,那段時間日日寫信寄來,話里話外的跟她炫耀,生生酸了路長歌大半年才罷休。
如今路長歌好不容易等到了林綿綿,趙義難得體貼,主動過來替她擋酒好讓她早些回去。
路長歌也不推脫,將酒盞往趙義手裡一塞人就溜了。
她腳步飛快,只要一想到紅衣的林綿綿就激動的手指發顫呼吸沉沉,直到她推開房門,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林綿綿跟……路盞茶。
兩人正從被窩底下掏桂圓呢,嘴裡還鼓鼓囊囊的塞著沒吃完的紅棗。
她好好的夫郎被帶壞了。
路長歌來時滿身的熱意慢慢沉了下來,默不作聲的盯著心虛的兩人看。
……這弟弟送人吧。
林綿綿長睫輕顫,默默的將桂圓又塞了回去。手攏在袖筒里,裝作輕咳的樣子把紅棗吐出來偷偷扔到腳邊。
比起林綿綿,路盞茶更慘些。他嘴裡塞滿了紅棗,吐了好一會兒才吐完。
他看著路長歌的臉色,慫的低下頭,將抓在兩手裡的桂圓往林綿綿懷裡一塞,提著衣擺頭都不回的往外跑,生怕慢一步路長歌就會提著刀殺出來。
路長歌毫不客氣的將門「啪」的關上,一轉身就對上林綿綿彎彎的眼睛。他軟的不像話,嘴角兩邊是深深的酒窩,明顯很高興。
路長歌的火氣對上這麼個人,當下就沒了。
林綿綿湊過來拉她的手,將桂圓塞她手心裡,軟糯的聲音小小聲的說,「別生氣。」
說著拉著她的手左右晃了晃。
路長歌哪裡還有半分火氣,撲哧一聲笑出來,沒忍住側身單手摟著林綿綿的脖頸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兩人喝了合歡酒,慢慢朝床邊走去。
在即將進入正題時,林綿綿突然問路長歌,「為何一開始便對我那般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