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櫻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你還想回來嗎?”
姜寶嬋詫異地看著孫櫻曉,不知道如何接話。
接著孫櫻曉氣勢逼人地靠近姜寶嬋,陰陽怪氣地說:“說好了一起進步,你怎麼獨自美麗呢?”
女團的成員各個長得漂亮身材好,又有才藝加身,哪個不優秀。就看誰比誰多一點機會出頭。
所以她們雖然嘴上不說,心裡頭都暗暗較勁,憋著一股氣發不出來。
眼下孫櫻曉終於找到了宣洩口,有機會爆發出來:“現在大家只認識你姜寶嬋一個人。其他人只是氧氣少女的代號。你那麼喜歡出風頭,自己單飛算了。”
姜寶嬋反擊:“我表演的節目,是領導同意的。你們不是也沒反對嗎?”
坐上段逸辰的順風車只是個意外,要說高興,自然是高興的,但她事先也沒有預料到。
“你風頭盡出,我和姐妹們的努力都成了陪襯。我們也努力過的。因為你一個人的失誤,我們所有人的編舞和選曲都要打破重來,憑什麼我們都沒有姓名?”
孫櫻曉語氣極其委屈。姜寶嬋覺得她也的確委屈。可是自己又有何辜,憑什麼受她的數落。
其他女生見到爭執聲漸漸圍過來湊熱鬧,站在孫櫻曉身後像是給她助威一般。
她們看姜寶嬋的神態淡漠,氣氛有些怪異。
姜寶嬋看著孫櫻曉,聲音異常低沉:“你知道嗎,我剛剛去樓下的奶茶店買東西,也並沒有人認得我是誰。我們都是再平凡不過的小人物,有什麼可爭的?”
陳英遠遠地就聽到孫櫻曉聲勢逼人的說話聲,立刻趕來圓場。
她看著孫櫻曉說:“行了,當初是你在醫院說可以替她跳的。你現在是在委屈什麼?”
孫櫻曉對陳英還是敬重的,憋紅著臉不說話。
大家見家長來了,迅速散了。
作為一個團體的經紀人,想要一碗水端平是不可能的。陳英就像是她們的媽媽一樣,該敲打的時候敲打,該護著的時候護著。和稀泥的做法後果更嚴重。
人群散去,姜寶嬋心裡一下子空落落的。
想到她們曾經從懵懵懂懂的新人互相攙扶著,磕磕絆絆地走了很漫長一段路。一起揮汗如雨,一起淚如雨下。
只是她更能吃苦,有了機會馬上撲上去,站台、商演、主持、通告來者不拒,經年累月,總算得到了比別人多一點點的機會。這個圈子競爭那麼大,誰不是在夾縫中掙扎求生?
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們也都好好的,而不是自己一枝獨秀。
本來姜寶嬋簽了新的代言是好事,她卻因為下午的事情情緒低落。陳英知道這孩子心事重,開導她:“寶嬋哪,櫻曉的話你別往心裡去。當你們起點一樣的時候,可以很輕鬆做朋友。但是當有人漸漸變得優異的時候,就會發現朋友越來越少了。不是你把她們落下了,就是她們跟不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