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正臉都沒有露出,只是一個很模糊的半身側影子,暈染在邊角的陰影里。
如果不是徐頌聲有意去找,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張合照上還有周澄午這個人。
她把那張照片放大,然後雙擊,雙擊後圖片變回原樣,隨後徐頌聲又將圖片放大。
重複著這樣毫無意義的行為,徐頌聲又嘆了一口氣。
她有點發愁,因為周澄午這個男團看起來不太像會紅的樣子。
不僅團不會紅,而且整個團隊策劃,看起來還在有意無意的將周澄午邊緣化。
但凡周澄午有個學歷,或者公司再靠譜一點,徐頌聲也不至於這麼愁。
她前幾天才被柳嘉抓著做了一頓科普,覺得自己現在這種心態,應該就是所謂的『媽粉』。不過以徐頌聲和周澄午的年紀差,叫『姐姐粉』倒是更加貼切。
*
徐頌聲前腳剛走,後腳周澄午就變了臉。
熱情開朗的笑容迅速退場,他兩手抱著胳膊往後一靠,轉過臉,目光有意無意,掃過前面那幾個『隊友』。
那幾個原本還在敬業媚粉的大男孩,忽然十分同步的渾身僵硬。
距離周澄午較近的兩個成員直接面色漲紅,出現了過度呼吸的症狀。
等級差過大的信息素,甚至不需要特意針對,只需要流露出些許敵意,就能讓敵人暈眩嘔吐。
站在周澄午身後的『臨時經紀人』再度乾咳,一隻手搭到他肩膀上——他咳嗽得太用力,這回是真的破音,嗆到自己後反而真的咳嗽起來。
周澄午起身,伸懶腰的同時,若有若無釋放出去的信息素也跟著收回。
他說:「我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臨時經紀人捂著自己喉嚨,悻悻:「也行,也行……」
周澄午往後台走,臨時經紀人也跟著。
小糊團不配有獨立的休息室,只租了一間的化妝室也兼職著休息室的作用。周澄午進去後臨時經紀人立刻將其他人都趕了出去。
當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周澄午懶洋洋躺到沙發上,手指搭上脖頸間的黑色抑制環——臨時經紀人霎時臉色大變:「你要幹什麼?!」
周澄午抬眼看他,嘴角翹起一點笑容的弧度。
遲緩的意識到周澄午並不是要摘抑制環,這約莫只是一個壞心眼的玩笑。
臨時經紀人訕笑,轉移了話題:「神父說過,尋找抑制劑基因樣本的事情必須低調,不能引起任何其他勢力的注意。」
「你挑的這個身份本就過于敏感,更應該隨時注意隱藏好自己的信息素。」
這本該是很嚴肅很重要的事情,適合用嚴厲告誡的語氣來說明。
但是他清楚面前少年的來歷,遂連訓誡都說得弱氣而委婉。
周澄午仰面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頭也不抬的問:「其他懷疑對象呢?」
臨時經紀人回答:「其他懷疑對象自然有別的信徒在努力調查,等確認了真正的基因樣本身份,神父才會傳達下一步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