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絲毫沒有因為汶萊東掏出來的證件,就停下腳步。甚至在汶萊東靠近時,他連頭都沒有回一下,抱著懷裡昏迷的少女,大步朝救護車的方向走去。
他臉上扣著跟隨巡城的教堂騎士特有的白色面具,純白的面具並沒有預留出五官的位置,完全封死而潔白。但戴著面具的人卻走路走得十分穩健,並沒有絲毫視線受到阻礙的模樣。
汶萊東嗅到空氣中殘留的,若有若無的烈酒氣味。
教堂騎士用來包裹少女的白袍衣角,一叢叢紫菀花浸在暗紅血跡之中。
汶萊東是個omega,對信息素的敏銳度讓他瞬間將這個味道,和數月前發生在別墅區的議員暴斃案件現場的信息素殘留聯繫到了一起。
都是這種烈酒的氣味。
負責治療的神官攔住了汶萊東,語氣溫和卻又不容拒絕的說:「教堂騎士還要救人,如果想要做筆錄的話請等會再過來吧。」
眼看四周圍過來的神職人員越來越多,汶萊東咬了咬牙,只好暫時放棄追上去的打算。
只是等他之後還想去找那位救人的教堂騎士時,卻被告知那位教堂騎士並非本地教堂的神職騎士,而是從另外一個城市暫調過來幫忙的,現在已經離開本地教堂。
因為是跨州人員,本地警察無權調取那位教堂騎士的資料。
無法調查,無從調查,連名字和外貌都無從得知。
在汶萊東一籌莫展之際,他忽然想到了便利店信息素衝突中那位唯一活下來的幸運beta。
那個教堂騎士……似乎對她格外優待。
手裡的煙即將燃到尾聲,汶萊東從回憶中驚醒,掐滅菸頭扔進垃圾桶,對自己徒弟道:「去買點咖啡來,這幾天我兩輪班,盯死徐頌聲。」
喬希點頭,小跑出去買咖啡。
他剛走過轉角,不期然撞上一個人;對方個高又站得穩,作為被撞的人是半點事沒有,撞到人的喬希卻被反作用力弄得往後踉蹌了熟步。
不等他暈乎乎的腦子反應過來,便聽見對方慌張又活力滿滿的聲音:「哇!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到有人。」
喬希連忙擺手,扶著牆站穩:「我沒事,該道歉的是我才對,我——呃——」
抬眼看清楚對方臉的瞬間,喬希被對方那張過於優越的臉晃得愣了一下。
是種肉眼看見的瞬間會以為自己在做夢的美貌,畢竟活人哪裡有機會看見天使。
只是這位『天使』表情很生動,過於生動的表情令他更有了些許凡人的感覺。
他懷裡抱著很大一束粉橙色朱麗葉塔玫瑰,但玫瑰花不及他面容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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