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聲將那些監控縮小拉到一邊,然後打開另外一段監控錄像:那家出事的便利店監控錄像,以及她當時呆的那家網吧附近的道路監控。
這些監控在警察接手案件的時候就已經被取走。
而徐頌聲能在這裡反覆拉進度條觀看的原因也很簡單:她又摸進了警察的網絡系統後台裡面。
雖然這樣的行為不太合法,但徐頌聲覺得自己這麼做沒什麼問題。如果警察局能把自己的網絡安保系統做得更好一些,她就不會像逛免費公園那樣隨意的在這裡進進出出了。
監控並不完整,從徐頌聲離開網吧進入便利店,再到那名發情期的omega少年跑進便利店——監控到這裡就斷掉了。
聽說信息素等級到了一定濃度會影響信號,當時那個雪松味確實挺濃,大概就是那個時候監控失靈了。
這段視頻連同案件簡述和涉事者的筆錄都一起儲存在電子文檔中。
徐頌聲在裡面看見了好幾位神官和路人的闡述。
在他們的描述中,便利店火災是因為AO信息素衝突而引起的。而那位雪松味信息素的Alpha,還有用長槍現場宰人的教堂騎士,卻並沒有被記錄在案。
教堂在撒謊。
徐頌聲可還清楚記得現場情況的,那名omega少年分明是被追殺,而Alpha店員只是個和她一樣被無辜捲入的倒霉鬼而已。
還有那個刻意逃避了警察調查的教堂騎士。
教堂隱藏了被騎士用長槍貫穿的兩個Alpha,警察局的記錄上,也只在被大火焚燒的便利店中找到了omega少年和Alpha店員的屍體。
光是回想,徐頌聲就感覺病房裡的酒精氣味變得噁心了起來。曾經被相近氣味的信息素逼迫至臨近死亡的微妙恐懼感讓她有點想吐。
徐頌聲又調出了醫院內部的監控,估摸著那束紫菀花送過來的時間,將監控條拖到上午。
果然在前台護士站看見有人抱著好大一束紫菀花跑進來——只是抱著花的是個小孩。
沿著小孩的行動軌跡去切醫院外面的監控,但是沒看見指使小孩送花的人。
那位沒有被警察調查的『教堂騎士』似乎格外忌諱自己暴露在監控底下,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真容。
徐頌聲也就是有點好奇,但如果不好查,她也絕不會追根究底。
畢竟扯上教廷,多少有點麻煩。
只是還有點記仇,總不能自己白挨這樣的無妄之災。
徐頌聲只是喜歡規避麻煩,又不是真棉花。
她打開截圖文件,裡面存著很多監控截圖,從裡面找出出那名omega少年闖入便利店摔倒的圖片,將其放大,然後截下少年手腕上那朵紅色的花朵印記,將其放到另外的信息網站上搜尋對比。
在網絡高度發達的現在,沒有任何組織可以完全避免網絡社交的輻射。
徐頌聲在大數據里用小程序抓取了一圈,很快就抓到了這個紋身相關的來歷。
紅色扶桑花,是日出之地的圖案。
日出之地這個組織從沿海地區起家,主要干點走私和買賣人口的不法行為,明面上也以宗教芙羅拉的名義活動——去年還因為給帝國院捐款超過兩兆而得到了總統演講會上的褒獎讚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