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徐頌聲完全沒有自己是被一個人親了的感覺。
徐頌聲:「你不能在我睡著的時候親我,這是不對的。」
周澄午眼珠往徐頌聲那邊轉,小聲問:「那你醒著的時候……」
徐頌聲迅速:「我醒著的時候也不行。」
周澄午:「為什麼不行?!」
他反問的時候,表情比徐頌聲還驚詫,好像聽到了什麼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周澄午的驚詫過於真心實意了,以至於徐頌聲都被氣笑,「一個人就是不可以隨便親別人的。」
周澄午反駁:「可是其他養狗的人都會親自己家的狗!」
徐頌聲:「……」
四目相對,徐頌聲被這個回答震撼到沉默,周澄午則是非常真誠的在反問徐頌聲——他看起來好像真的是這樣認為的。
這傢伙到底是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裡長大,才會有這麼扭曲的認知啊?
明明之前偽裝成偶像的時候,不是挺好溝通……不,倒也沒有那麼好溝通。那時候她就已經覺得周澄午說話有點胡攪蠻纏的了。
只不過因為對方年紀比自己小,又是一個容易被信息素影響情緒的Alpha,所以徐頌聲時常可以容忍他的胡攪蠻纏。
「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你覺得你是我養的狗?」徐頌聲決定先從最重要的問題入手。
周澄午撇了撇嘴:「我本來就是啊。」
徐頌聲:「總要有個理由吧?我們以前見過面?我說過要養你嗎?還是別人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周澄午眨了眨眼,忽然又打了兩個噴嚏——徐頌聲在他打第一個噴嚏時就迅速的躲開了,抓起床頭抽紙盒塞給他。
周澄午拿走她手上的抽紙盒,同時也拉住她手腕,然後低頭把自己被打腫的那半邊臉靠到徐頌聲掌心。
微微腫起的皮肉滾燙而細膩,緊貼著徐頌聲恆溫的掌心。
因為他的臉太燙,反而顯得徐頌聲手心溫度是涼的。
周澄午垂下眼睫,嘟嘟囔囔:「頌頌,你的手心好涼快哦。」
紙抽盒被他隨手擱在一邊,完全沒有要抽出來用的意思。
徐頌聲試圖把手抽走,她稍微用了用力,沒成功。在她用力想要抽走手的時候,周澄午死死扣著她手腕的力氣也加大。
他似乎是不太清楚普通人的承受界限,手掌用力收緊時攥得徐頌聲皮肉都泛痛。
她輕輕倒吸一口氣,竭力維持自己語言上的平靜,「周澄午——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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