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聲抬眼望他,少年那雙線條圓潤的眼眸里閃動著極其蠱惑人的試探意味。
她非常果斷的回答:「不算,甚至是錯誤的事情,因為這是你生病了,而我在照顧你。」
「養好身體之後你要好好感謝我才是正確的邏輯。」
周澄午盯著徐頌聲遞過來的,包裹著好幾l層面巾紙的可樂易拉罐,思考了許久,忽然彎彎眼眸笑出聲。
「噢——原來是這樣啊。」
他恍然大悟,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那樣。這樣容易起伏的情緒多少也有受信息素的影響,但他那副興奮的表情還是讓徐頌聲感覺不對勁。
一般人被要求要去感謝別人,應該是這樣好像要開飯的態度嗎?
徐頌聲對此持懷疑態度,但周澄午已經高高興興的用可樂罐子開始敷額頭了。那條流浪狗感覺氣氛沒有那麼危險了,於是又慢悠悠晃出來,繞著徐頌聲的小腿走了兩圈。
她低頭看著那隻狗,那隻狗便乖巧懂事的向她吐出了舌頭。
徐頌聲:「你要養這條狗嗎?」
周澄午:「什麼?」
徐頌聲指了指繞著自己小腿轉來轉去的流浪狗:「你要養它嗎?」
周澄午連眼皮都沒有垂一下,回答:「當然不養。」
徐頌聲:「……不養為什麼要帶它去洗澡餵它食物?」
周澄午:「它需要這些,而我剛好有錢。」
雖然是從死去的殺手身上搜羅出來的錢。但被周澄午搜走了,他便默認這是自己的東西。
徐頌聲皺眉,側過臉看著周澄午:「你要養它。」
周澄午莫名其妙:「啊?我不養……」
徐頌聲:「你得養它,如果不養,你就要負責給它找到下一任主人——在找到下一任主人之前,你得照顧它。」
周澄午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為什麼?」
徐頌聲平靜回答:「因為你帶它去洗澡,給它打疫苗,餵他食物了。」
周澄午委屈:「這樣我就得養它嗎?」
徐頌聲舉起衣袖,她的袖子被周澄午緊緊抓著。
「我不也因為你強行住進我家,用了我家的浴室,打掃了我家的地板,所以正養著你嗎?」
其實這段話多少也有點邏輯漏洞。
畢竟周澄午不是真的狗,用他和流浪狗的情況做對比多少是在強詞奪理。但是周澄午和徐頌聲對視了一會兒後,他沮喪的垂下腦袋,說:「好吧,那我會去找人收養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