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乃謊言。
會有抑制劑的——在周澄午前任老闆,也就是上一任教皇還沒倒台之前,抑制劑研究所還沒有進行內部大換血,所有的資料都還齊全。
那時候周澄午是不缺抑制劑的。
直到教廷內部權利更迭,周澄午那時候又犯了一件說不嚴重吧又挺嚴重,說嚴重吧——比之當時教廷的局勢,又顯得不夠嚴重的錯誤。
之後就是新教皇上台,前任教皇勢力被大清洗。原本負責周澄午等教堂騎士抑制劑的研究所原成員更是叛逃的叛逃被處死的被處死。
連帶著抑制劑的資料也隨著原成員的失散而徹底消失。
若非抑制劑缺失,現任教皇也不會捨得把那麼多好用的高等級Alpha下放。
但是現在——
他用手臂完全困住徐頌聲的腰,將她抱進懷裡,聲音黏糊又委屈,還帶著幾分討要獎賞的意味:「我和那些受信息素操縱的低級貨色不一樣。」
「就算是發情期我也可以自己處理好自己的,不會給頌頌帶來半點麻煩,我很厲害吧?」
後一句話帶了示弱的討好,讓人幾乎要幻視周澄午身後是否有一條尾巴在搖來搖去。
徐頌聲被抱得太緊,有點喘不上氣。
第39章
但是又推不開周澄午。
除去力氣上的差距外,還有一點原因大概就是徐頌聲現在有點頭暈。
她原本想推周澄午的,最後變成扶著周澄午上臂和肩膀。那件棉質的長袖挺薄,以至於在周澄午收緊雙臂緊抱住她的時候,徐頌聲能摸清楚他胳膊上的肌肉走向。
她腦子裡很沒由來的冒出一句:周澄午以後找不到工作的話,可以去當小白臉,或者畫室/裸/模參考。
因為長得有點過於標準了。
徐頌聲在走神,所以沒回答周澄午那句『我很厲害吧』的問題——周澄午有點不滿,握著她的腰微微用力,手指陷入很薄的一層皮肉里。
徐頌聲『嘶』了一聲,回神,這時周澄午發很驚奇的感嘆:「頌頌,你好脆哦,看起來一折就會斷……啊!」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臉上突兀的挨了一巴掌。
徐頌聲打得不用力,至少不像上次在青年旅館那樣打得周澄午半張臉都直接腫起來。儘管不用力,但又確實是有點痛的,那種痛剛開始是有點麻的痛,後面又變成有點刺的痛。
被打了一巴掌的周澄午茫然看著徐頌聲,從旁邊窗戶處落進來的晚霞,帶著大片枯萎的玫瑰花的色彩,映在他那張白淨又帶著神聖意味的漂亮臉蛋上。
他好像不理解自己為什麼又挨打,在最開始的蒙蔽之後,馬上又熟練露出了扮可憐的表情。
徐頌聲摸了摸他挨了打泛著紅的那半邊臉,語氣依舊是像死水那般的平靜:「不要隨便摸我的腰,抱也不行,現在就把手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