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見老太太去上班。
給不爭氣的大兒子賭博本錢之餘,甚至還能供徐頌聲一直念書到考上大學。
他們家甚至還有一套房子……
幻燈片突然跑偏,徐頌聲感覺自己臉上有點痛。她茫然睜開眼睛,看見一片墨藍星空,明月高懸,水聲嘩嘩。
她慢吞吞轉動眼珠,很快就看見了把自己撈起來的人——周澄午。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徐頌聲,已經快到肩膀的黑色短髮濕漉漉貼著脖頸,皮膚有些缺血的蒼白。
徐頌聲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臉,冷冰冰又濕噠噠。徐頌聲:「你也死了?」
周澄午勾起唇角笑了笑,「頌頌希望我去死嗎?」
徐頌聲搖頭。
好端端的她怎麼會希望周澄午去死?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寫上名字就能殺人的筆記本,她肯定會先在上面寫上自己的痛苦之源賭鬼大伯。
然後再寫上日出之地和芙洛拉教派。
她剛搖完頭,就被周澄午緊緊抱住。他的手臂摟住徐頌聲後背兩片肩胛骨,埋首於徐頌聲脖頸間。
他的臉也是濕漉漉,沾滿了海水,和徐頌聲同樣潮濕的皮膚緊密相貼。海水冰冷,而Alpha身上卻很溫暖,似乎完全不受外界溫度影響。
他聲音微微顫抖,還帶著哭腔:「太好了,我就知道,頌頌肯定是捨不得我去死。」
「都怪日出之地那群傻逼,等我們回到陸地上,我就把他們都殺了!」
他說話的語調很軟,像撒嬌,說要把人都殺了之類的威脅,語氣也像撒嬌,總之不嚇人,就是抱得太緊,弄得徐頌聲有點難受。
她感覺自己骨頭都被抱痛了。
在微微痛意的刺激下,徐頌聲也從之前那種差點看見自己太奶的眩暈中清醒過來,意識到了她和周澄午現在的處境。
周澄午不是錯覺,而她之前掉進海里的事情也不是錯覺,因為徐頌聲現在正和周澄午一起漂浮在海面上。
也不知道周澄午是怎麼做到的,他居然不會沉下去。而徐頌聲因為被周澄午抱著,所以也沒有沉下去。
她無視了周澄午的殺人發言,有點迷惑的問:「你怎麼會在這?」
周澄午委屈道:「我當然是追著頌頌找到這裡的啊!」
徐頌聲:「……我的意思是,你是怎麼過來的?坐船?」
周澄午:「沒有船,我搶了他們的直升機過來的。」
徐頌聲眼前一亮:「那現在,直升機呢?」
周澄午:「沉海底了吧應該。」
徐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