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大名後再去搜集周澄午相關的事情就要容易許多。
他在帝都的名聲有點差。
雖然說幫前任教皇處理人的角色,無論如何,名聲都很難好到哪裡去。但是周澄午的壞名聲又明顯區別於他的那些同事們。
有段時間死在周澄午手上的教堂騎士數量幾乎要超過教廷的敵人。
而那些人的罪名只有一個:背叛天父。
因為是前任教皇十分信任的騎士,周澄午有先斬後奏的權利,死在這個罪名上的很多人,甚至是在死後才被定罪。
一個實力強大,對待敵人和同事都一樣冷酷無情的殺手騎士。
「汪嗚……汪汪汪——」
小狗毛茸茸的腦袋拱了拱徐頌聲腳底,同時也打斷了她的思考。
她坐起身摸了摸狗腿的腦袋,狗腿立刻著急的仰起頭,用冰冷濕潤的鼻尖蹭她掌心。
這種姿態莫名的讓徐頌聲想起了周澄午。
周澄午也很喜歡把腦袋或者側臉枕在她掌心輕蹭,每當他做出這種姿態時,從習慣上來看完全是小狗。
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把漂亮小狗和資料上的殺人騎士聯繫到一起。
但非要聯繫的話,似乎也不太困難。
徐頌聲又不是沒有見過他完全放開信息素殺人的樣子。
推開狗腿的腦袋,徐頌聲起身去給它倒狗糧。
剛好她自己也餓了,打開微波爐想看一下自己的盒飯熱好沒有——結果發現微波爐里已經涼透,被熱好又冷了下來的盒飯內層凝結細密水珠。
顯而易見,不能吃了。
現在再出去買一份回來?但是懶得出門,外面完全就已經天黑了。
徐頌聲單手搭在微波爐上,面色凝重的思考這個問題。
這時客廳房門傳來咔噠咔噠門鎖轉動的聲音。她半轉過身,看向門口——那扇門很快被人從外面打開,周澄午出現在門口。
屋子裡沒有開燈,光線昏暗,而外面走廊的聲控燈卻被門鑰匙驚醒。
於是燈光沿著長方形的門框描畫一圈,也勾在少年高挑輪廓邊緣。
背光的視線看不見人臉,徐頌聲稍微眯起眼睛試圖看清楚對方。
周澄午反手關上門——燈光隨著門的關合而漸漸消失,他完全融進屋內昏暗光線之中,唯獨那雙眼睛很亮,像兩顆寶石珠子閃爍光芒。
他步步走近到徐頌聲面前,弓腰低頭保住她;儘管沒有全部體重壓上來,但即使只有部分體重,也壓得徐頌聲整個人不自覺後退,直到後腰抵上微波爐。
她像一支被壓彎的竹子,腰背往後仰出很淺的弧度。
險些要被壓折。
但周澄午的手掌又很快很及時的貼上她後腰,輕易扶住了她。
他埋首在徐頌聲脖頸處,聲音嬌氣柔軟,帶著幾分抱怨:「頌頌我下班了——好累哦,這個上司比上一個更討厭,給我惹了好多麻煩。」
徐頌聲眨了眨眼,抬手輕輕摸上周澄午後腦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