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從雲層邊緣,漏出一點淺淺的光亮來。徐頌聲往旁邊挪,繞到花壇後面;她看見有人拿槍了,為了避免被流彈誤傷,還是找個安全點的地方待著比較好。
不一會兒有腳步聲接近,徐頌聲回頭,不出意外看見周澄午。
他臉頰上泛著微微的紅,顯然狀態很興奮,連走過來的腳步聲都比平時輕快。
他手上還拽著三個蛇皮袋;三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堆在一起,體積很可觀。但是周澄午拽起來就很輕鬆,像拽一隻瘦弱的小貓崽子那樣。
徐頌聲看見他手裡的蛇皮袋,眼皮一跳。
徐頌聲:「你手裡的蛇皮袋是從哪裡來的?」
周澄午:「那幾個劫匪手裡的。」
徐頌聲:「那幾個劫匪呢?」
周澄午用大拇指往身後比了比,語氣間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全都打暈了,頌頌你說別打死,所以我一個人都沒有打死!」
他語氣間莫名的透露出幾分驕傲,兩眼亮亮的望著徐頌聲,好似在等待誇獎。
徐頌聲扶著花壇慢慢站起來,目光落到周澄午手上拎著的蛇皮口袋裡——周澄午注意到她的視線,非常上道的把蛇皮口袋拎過來,打開系帶給徐頌聲看。
裡面堆疊著綠色的紙鈔,新鮮的油墨氣味混合紙張的香氣,組成了金錢的味道。
一聲警笛聲呼嘯而來,由遠及近。
徐頌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周澄午嘀咕了一句麻煩,然後彎腰將她抱起。
他的動作來得突然又迅速,徐頌聲被嚇了一跳,完全沒有餘裕去說話,只來得及端穩自己手上的蛋糕碟子。
不需要花費時間去特意判斷,在眼睛掃過周圍建築物時,周澄午的腦子裡已經本能構思出撤退路線——作為暗殺騎士,這也是他們的日常訓練之一。
無論是拎著的蛇皮口袋,還是被他單手攔腰抱起來的徐頌聲。
這點重量不及周澄午平時負重訓練的三分之一。
踩著窗戶框翻上屋頂,他輕快又迅速的遊走在屋頂之間,直線距離走起來很快,警車還沒開近,他就已經跑出街道。
徐頌聲忙著維護自己手上那兩碟蛋糕,忘記了自己一開始要和周澄午說什麼。
高度上上下下像是在坐跳樓機,周澄午跑到街道盡頭,前面已經沒有房頂可以跳。他躍到最近的路燈頂上;儘管落下的動作很輕,但基礎重量擺在哪裡。
路燈頂不堪負重,燈泡被踩碎後刺啦了兩聲,迅速暗下去。
只不過在這條寂靜的街道之上,驟然熄滅了一盞路燈,並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周澄午從路燈頂上跳下去——這個高度確實和普通跳樓機差不多高了。
降落時風從下往上吹,徐頌聲因為緊張所以心跳聲很快。她手裡的蛋糕最終還是沒有拿穩,啪嘰一聲蓋到周澄午胸口上。
她太緊張,沒發現這件事,側過臉去看底下。
道路邊的花樹搖曳枝葉,落地的瞬間有大片花瓣簌簌落下,帶著一股過於濃郁的香味;周澄午扭過頭去打噴嚏,一個連著一個的打,手還按在徐頌聲腰上,另外一隻手拎著蛇皮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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