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聲回答:「太多了,不好處理。」
她沒說不喜歡,只是說不好處理。周澄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
徐頌聲:「你低頭。」
周澄午乖乖低頭:「我頭髮上沾到落花了嗎?」
剛才他們跳下來的時候,碰落了很多的花瓣。
那些花瓣像雨點一樣散落,周澄午低頭靠近徐頌聲時,看見她衣領翻折處,也夾帶幾片淡粉色的花瓣。
徐頌聲回答:「不是花瓣,我剛剛不小心把奶油沾到你頭髮上了——奶油幹了之後會把頭髮黏在一起,不好洗,所以先用面巾紙給你擦一下。」
面巾紙這類東西,徐頌聲有隨身帶的,抽出一張後捲住沾到奶油的頭髮。
想要在沒有清水的情況下完全把它們打理乾淨是不可能的。不過只擦掉上面沾到的奶油,也會讓頭髮的情況好一點。
即使周澄午在她面前屈膝,徐頌聲還是要微微墊腳,才能夠到他發頂。
一開始她只是認真在給周澄午擦頭髮,奶油的香甜氣味和洗髮露的味道混合,裡面又絲絲縷縷混合了些許周澄午自身信息素的味道。
糅雜出來的味道並不難聞,有點像那種當下年輕女孩子會噴的香水。
有點酸甜酸甜的氣味。
徐頌聲因為氣味而走神,視線掠過他低垂的頭顱,額發陰影下是長而密的眼睫。
比徐頌聲見過的大多數Omega眼睫毛都還要長還要密。
他頭髮上的奶油已經被完全擦乾淨了,但是徐頌聲卻沒有出聲提醒,仍舊垂著眼,從上面往下看對方密而長的眼睫。
好像合歡花輕輕搖動的影子。
周澄午站了好半天,疑惑的開口:「頌頌?還沒擦乾淨……」
他想問的話沒有說完,戛然而止。
徐頌聲曲起食指,輕輕颳了下他的眼睫。屬於另外一個人皮肉上的溫度,距離他的眼睛近之又近。
周澄午下意識的閉上眼,合歡花的影子掃過徐頌聲指腹。
她恍然清醒,飛快的縮回手,「好了,走吧。」
周澄午睜開眼睛站直,長眼睫上過於明亮的眸子打轉,盯著徐頌聲。
而此時徐頌聲已經轉身,只留給他背影。
他三兩步追上去,挎上徐頌聲胳膊。挎胳膊對徐頌聲來說已經習慣,所以沒有拒絕,隨便他挎著。
兩人沿著街道往回走,共享單車落到被搶劫的現場了,而回去的路上又沒有遇到新的共享單車點。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