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午眨了眨眼。剛才那個瞬間,短暫又危險的氣息消失,他的眼眸也帶著笑意彎起,一如平時那樣懶洋洋掛到徐頌聲肩膀上:「幸好頌頌你回來了,那群條子好兇哦,嚇了我一跳。」
徐頌聲:「你會被他們嚇到?」
周澄午撒嬌:「我剛睡醒嘛!不管是誰,剛睡醒就看見三張那麼丑的臉,肯定會嚇到的。頌頌你吃午飯了嗎?」
徐頌聲:「我在教堂吃過了。」
周澄午嘴角往下一撇,小嘴叭叭的就開始說教堂壞話:「這邊教堂的食堂一點都不好吃,跟我比差遠了。」
徐頌聲:「今天是放假所以才提前回來的,平時不放假的話午休時間很短,往返很麻煩。」
而且他也不覺得教堂食堂難吃。
但不如周澄午做的飯好吃卻是實話,所以徐頌聲沒有反駁。
周澄午聞言很苦惱的皺起眉,沉思。
趁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的時候,徐頌聲從紙袋子裡拿出那對金毛犬掛件,把其中一個塞到周澄午手上。
周澄午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金毛犬掛件吸引走,捏著那片有流麻滾動的亞克力牌翻過來翻過去——除了金毛犬的亞克力牌之外,上面還零散掛著愛心和星星的小物件,顏色有粉有黑,互相搭配,甜中帶酷。
就是怎麼看都不像是男孩子會隨身掛著的東西。
徐頌聲解釋:「情侶掛件,大家談戀愛的時候一般都會買這個。我下班的時候想起來我們兩個沒有,所以就順路買了一對。」
「你看哪裡需要掛……」
周澄午興沖沖的問:「頌頌!你覺得我把它掛在脖子上怎麼樣?」
徐頌聲:「……?」
周澄午已經開始將掛件比劃在自己鎖骨往下一點的位置,興致勃勃:「得找根素鏈把它串起來。」
徐頌聲提醒:「它只是一個普通的掛件……」
「才不是普通的掛件!」周澄午很在意的糾正,「這時情侶掛件!」
徐頌聲沉默。
她本來想反駁周澄午的話,但是又覺得他說的話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情侶掛件怎麼能算是普通的掛件!如果是普通的掛件那她為什麼要花錢買兩個一模一樣的!她是什麼錢很多的人嗎!
但是要讓她像周澄午一樣把亞克力掛件當項鍊掛在脖子上,徐頌聲也會覺得很奇怪。
倒不是單純的覺得丟臉。
而是感覺這個掛件雞零狗碎的小物件很多,掛在脖子上會很扎胸口。
不過站在鏡子面前比劃掛件如果做成項鍊,該掛在哪個高度比較好看的周澄午,看起來特別的高興。
上一次看見他這麼興沖沖的樣子,還是他剛殺完人的時候。
徐頌聲不明白這種事情有什麼可高興的,但卻能感覺到周澄午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