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聲:「……」
徐頌聲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那你和你的私人廚師,誰做飯更好吃?」
周澄午抬頭挺胸,十分驕傲:「當然是我!」
「不過我也不經常去那裡吃,因為大主教家裡的廚子做飯更好吃。」
徐頌聲:「……」
徐頌聲:「你的同事是不是都挺討厭你的?」
周澄午理直氣壯:「是我討厭他們!」
徐頌聲懂了,於是不再和周澄午多聊這個話題。
周澄午這種人根本就不會內耗——得虧他確實不愛跟他的同事們玩,如果他是一個廣愛交友的性格,徐頌聲簡直無法想像周澄午的同事們會有多麼痛苦。
畢竟周澄午對自己的耐心和縱容純粹是出於自己和他命運一體,沒有人會對自己不好。
但對待別人,周澄午顯然就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了。
徐頌聲合理懷疑,周澄午如果想要和他的同事們交朋友的話,大概會單方面宣布我和你是好朋友然後開始直接去同事家裡吃飯睡覺。
啊?你問同事的意願?
不重要哦。
吃過午飯,兩人回到手作店,繼續製作戒指。
徐頌聲吃飽之後就開始有點犯困。但是看著周澄午精力滿滿的樣子,她也只好拍了拍自己的臉強打精神,繼續努力給戒指打磨拋光。
周澄午的戒指要比徐頌聲更早完成。
等他做完時徐頌聲還低著頭,手拿工具,艱難而認真的在做最後一步。
拋光這一步本不難做,難的是徐頌聲在犯困。
她睏倦時半垂著眼皮,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陡然帶上一點疲憊的疏遠,看起來就像一個剛經歷調休的怨氣很大的社畜鬼。
旁邊店員都不自覺站遠了一點,但是坐在徐頌聲旁邊的周澄午,反而單手托著臉,面上露出了迷之微笑。
那種微笑很像人類看見小貓小狗打盹的微笑,充滿了甜蜜和柔情。
店員看見周澄午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的離這傢伙也遠了一點,並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少年看起來有點……微妙的危險。
明明是挺好看的一個傢伙。
好不容易把戒指製作完成,徐頌聲長舒出一口氣,趕緊仰起脖子活動脊椎——周澄午的手恰到好處按上來。
這種時候就能體現出一點大骨架的好處了,他張開手指,虎口就能恰到好處卡住徐頌聲脖頸,大拇指與食指便很有餘力的按到她肩頸連接處。
然後輕輕一按——
徐頌聲像只蝦米似的縮起來,發出一聲尖叫;店員被嚇了一跳,一時間無從判斷這是謀殺還是情侶之間詭異的pl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