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看見周澄午動了動嘴巴,但是沒有聽清楚周澄午說了什麼,耳邊全是頌歌的聲音在迴蕩。
徐頌聲:「我聽不清楚,你說什麼?」
周澄午乾脆掰著她的肩膀,將嘴巴貼到徐頌聲耳朵邊:「我說,會很長嗎?」
他貼得太近了。
刻意壓低後的聲音,變成熱氣拱進耳蝸,帶著濕潤的氣息。徐頌聲感覺耳朵有點癢,不自覺聳了聳肩——周澄午說完話就撤開,但也沒有離開很遠,腦袋還是懶洋洋的靠在徐頌聲肩膀上。
就算不能放鬆重量,也非要貼著徐頌聲。
徐頌聲已經對他動不動就掛到自己身上的行為脫敏了,隨便他掛著,回答:「好像從去年冬天的時候開始,你就沒有剪過頭髮了。」
周澄午稍微回憶了一下,又貼近徐頌聲耳朵,回答:「好像是哦。」
徐頌聲耳朵被吹氣吹得很癢,皺眉縮了一下脖子,「你早禱結束之後去剪一下頭髮?」
周澄午:「我要回家剪,不要在外面剪。」
徐頌聲:「不是都一樣……」
另外一邊肩膀忽然被人碰了碰,徐頌聲回頭,只見坐在她身後的阿姨面容嚴肅:「新婚夫妻要甜蜜就到外面去,在早禱的時候要嚴肅一點!」
徐頌聲:「……」
徐頌聲:「抱歉。」
徐頌聲把頭轉回去,順便推開了周澄午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留下十分冷酷的一個命令:「安靜呆著。」
周澄午感覺好委屈,但是看徐頌聲沒有什麼表情的側臉,他很有眼色的意識到此刻並不是繼續撒嬌的好時候。
這種時候撒嬌說不定會適得其反,所以還是乖乖聽話為妙。
原本還可以靠著頌頌的肩膀,現在連肩膀都沒得靠了——當然,頌頌仙貝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頌頌的肩膀那麼瘦,連飯都吃不了幾口,她能有什麼錯?都怪那個老太婆!
他扭過頭,有些兇惡的瞪著坐在徐頌聲身後的中年女人。
原本在專心唱頌歌的阿姨忽然打了個寒戰,感到幾分為妙,視線移動與側身趴在椅子靠背上的周澄午對上雙眸。
少年有一張極為美麗的臉,在教堂天頂匯聚的晨光照耀下,恍若天使。
但他注視人的眼神卻完全和常人想像中的天使不沾邊。倒也稱不上惡魔,非要找個形容詞的話,大約還是有點像天使的。
只不過是像那種負責處刑的天使。
阿姨被他盯得如坐針氈,冷汗一股一股的從額外往外涌。
她恍惚間感到輕微的窒息感,五臟六腑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噁心,有點像整個人的頭被摁進了酒精里的錯覺。
徐頌聲忽然抓住了周澄午手腕——周澄午懶洋洋躺回去,打了個哈欠,一副困得要馬上睡著的樣子。但他的手臂卻毫無困意,飛快的纏繞上徐頌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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