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沒有說完,周澄午湊近,很輕的親了一口她的臉頰。女孩的臉頰是熱的,還有一點濕潤的芬芳氣息。
唇與皮膚接觸發出很輕的『啵』的一聲。
他眼睛亮亮望著徐頌聲,親了一下臉頰後就很注意徐頌聲的表情,看她沒有反應,於是膽大妄為的湊上去,第二口親到她鼻樑骨上。
徐頌聲還帶著那副藍光眼鏡,過近的親吻讓她眼鏡片上起了一層白霧。她不自覺眨動眼睛,緊接著下一個吻落在她唇角。
毫無章法的啄吻,像小貓小狗把嘴巴和濕潤冰冷的鼻子靠近磨蹭。
徐頌聲被蹭得有點癢,伸出手去推周澄午的臉。周澄午的額發被她掌心揉亂,有幾縷毫無章法的翹起來,看起來亂糟糟的。
頭髮亂亂的樣子反而顯得周澄午那張臉更年幼化,穿上校服的話馬上可以混進高中生行業的一張臉。
徐頌聲坐起來,摘了眼鏡放到一邊,向周澄午招手。
小狗靠進她張開的兩腿之間,仰著臉望她。徐頌聲用手捧住他的臉,彎腰去和他接吻。
周澄午虛搭在徐頌聲腰上的手實心用力的按下去,按的力氣太實在了,一下就把徐頌聲從沙發上攬下來,跌坐在他大腿上。
徐頌聲眼睫抖了抖,不管,摟住他脖頸繼續親。
高處的客廳採光性極好,落地窗收攏了外面照進來的日光,投落到地面,將交疊的人影清晰的倒映出來。親到喘不上氣,徐頌聲掐著周澄午脖頸把他推開,自己別過臉急促又艱難的呼吸,生理性的眼淚浸濕睫毛。
被推開的小狗自己又湊上來,仰著臉親她下巴和脖頸。親得很輕,比起剛才那樣要活吞的姿態,現在這種力度的吻更像是安撫。
有點哄人的意思。
徐頌聲慢慢喘順氣,眼睫低垂,自上往下俯視周澄午那張臉。他的臉紅撲撲的,熱得有點發燙,心跳聲很明顯。
徐頌聲:「……鬆手,我要去收拾行李。」
周澄午不太願意鬆手,但是又找不到理由來反駁徐頌聲。
收拾行李確實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把臉埋在徐頌聲胸口裝死,胳膊緊緊環抱著徐頌聲的腰和脊背。因為周澄午抱得太緊,以至於徐頌聲想放鬆稍微駝著背都有些困難。
他滾燙的呼吸落在徐頌聲領口,讓她衣領附近那片皮膚也微微發熱。
徐頌聲難得沒有強硬的推開他,只是把手放在他腦袋上,慢吞吞摸著他的頭髮。
周澄午的頭髮之前被徐頌聲剪短了。他頭髮原本就多,剪短之後變得有點炸毛,摸上去毛茸茸的,又很柔軟溫暖,像某種小動物的腦袋。
她有點走神,想到之前那條中間人發來的簡訊。
離開就意味著拋下周澄午。
亦或者帶周澄午一起走?
選擇題,沒有正確答案。但徐頌聲還有選擇時間,她低垂下眼,那雙黑黝黝眼瞳里倒映出少年頭頂翹起的幾撮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