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昏暗的光令徐頌聲看得不是很清楚,她往前湊了湊,鼻息落到那塊泛紅的皮膚上。在她湊近的瞬間,周澄午渾身僵硬,肩膀緊繃。
徐頌聲還在好奇又認真的觀察那塊腺體,伸出手去摸。
她動作很輕,指尖輕輕按到那塊凹陷,像內陷下去的珍珠,但要更柔軟,能摸到一點凹凸不平的陣眼的痕跡。
在她摸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周澄午的脖頸顫抖了一下。
徐頌聲連忙縮回手:「抱歉,我摸痛你了嗎?」她雖然沒有上過第一性別課,但也知道無論Alpha還是Omega,腺體都是他們全身上下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周澄午翻身,沒有給徐頌聲看見自己臉的機會,在翻身過來的瞬間,用力的將徐頌聲抱進自己懷裡。
比起剛才那種過於溫柔的倚靠,這種程度擁抱多少有點暴風雨將臨的濕潤氣息。
徐頌聲的整張臉完全被埋進周澄午胸口,視線所及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她有點茫然,主要是沒太弄明白情況,遲疑了一下,慢吞吞抬起手,拍了拍周澄午的肩膀。拍得很輕,安撫意味更多,多少有點我在努力哄你所以別不高興了的暗示。
周澄午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頂傳來:「沒有按痛……不過下次別按了。」
徐頌聲:「為什麼?」
周澄午聲音變得更低:「會。」
徐頌聲:「……」
徐頌聲:「知道了,下次注意。」
大概是因為摸了對方很敏感的地方,一旦將這種地方和周澄午的回答聯繫到一起,徐頌聲就生出幾分心虛氣短的愧疚來。
所以她沒有推開周澄午,任憑他抱著過了一晚上。
被抱著倒也很容易的睡著了,其中大約有一部分功勞要歸於室內氣溫調節系統。
溫度被恰到好處保持在了稍微有點涼幽幽的程度,讓周澄午過高的體溫不至於令人感到燥熱。
徐頌聲睡了個安穩的好覺,甚至沒有做夢,一覺醒來看見光線昏暗的天花板,還認真思考了好一會,思考自己人在哪。
周澄午像抱著抱枕似的手腳並用將她死死抱住,腦袋窩在她後脖頸處,剪短的頭髮扎得徐頌聲後脖頸有點痒痒的。
她踢了踢周澄午的小腿,他鬆散的手臂霎時收緊,將徐頌聲又往自己懷裡摟了摟,腦袋抵著徐頌聲後腦勺,聲音睏倦含糊。
他說話的語氣介於半夢半醒之間,聲音太含糊,混雜各種語氣詞,徐頌聲沒有聽懂。
因為沒有聽懂,所以她又踢了幾下周澄午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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