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平靜,但是周澄午有點莫名的犯慫。
可能是因為他鴿了太多徐頌聲的信息沒有回覆。
他只好繼續回答徐頌聲的上一個問題:「嗯,我接到的任務有兩個,一個是殺人,一個是取東西。」
徐頌聲:「取東西?」
周澄午絲毫沒有要為自己新任上司保密的自覺,一股腦把自己接到的任務全部倒了出來:「一個信息素研究所的密碼箱,我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他們不告訴我。」
後一句話周澄午說得語氣很軟,像撒嬌,說話時腦袋在徐頌聲脖頸處亂蹭。
徐頌聲:「密碼箱呢?」
周澄午:「交接給信息素研究所的人了。」
徐頌聲鬆開他的脊背,往後挪了挪,同時把周澄午推開。兩人之間空出距離,徐頌聲睡衣正面都是剛才周澄午抱上來時,蹭上去的血。
周澄午還眼巴巴的看著她,微微低頭的姿態顯得他很乖,看起來很聽話的樣子。
但是徐頌聲知道這個傢伙一點也不聽話,真正聽話的小狗不會鴿主人那麼多條簡訊,也不會得寸進尺的告白。
她拍了拍周澄午的腦袋,聲音平靜道:「自己把傷口包紮一下,弄髒的地毯和床單要記得洗。」
和傷患算帳並沒有必要,傷患的主要任務是養傷,就算要訓話徐頌聲也打算等到周澄午身上傷口癒合大半後再訓。
在這一點上她又完全是個寬容和善的主人。
就在徐頌聲站起身準備去客房睡覺的時候,周澄午抱住了她的小腿。
腳步被絆住,周澄午抱得很緊,胸口緊緊貼在徐頌聲小腿上——她垂眼,正好對上周澄午那張沾著血,但是一點也不猙獰,甚至髒兮兮得有點可憐的臉。
「姐姐,你生氣了嗎?」
好會裝可憐的一條狗,剛喊完姐姐,眼睛一眨就有淚光閃爍。
但裝得再可憐,也無法掩蓋其體型是大型犬的本質,原本只是想保住徐頌聲小腿的,但是女孩偏偏體型瘦弱得纖細。
他生怕自己抱不牢固,手臂像兩條蟒蛇一般纏繞,小臂從徐頌聲膝蓋抱到大腿上。
睡褲布料單薄,少年手臂肌肉散發著過載的熱度,和空氣中辛辣醉人的杜松子酒氣味糅雜,像是一把無形的烈火,燒得人骨頭都熟爛起來。
徐頌聲沉默注視,腦子裡卻不合時宜的想到了狗腿。
想到自己今天晚上煮熱可樂時,狗腿跑到自己腿邊打轉的模樣。周澄午現在的眼神和狗腿很像,但是又要比狗腿更可憐一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好像只要徐頌聲說自己生氣了,他就會立刻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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