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聲邊吃三明治邊看電視新聞,慢吞吞咀嚼食物時腦子也沒有閒著,努力思考著自己目前所收集到的信息。
芙洛拉教派出現的,讓周澄午感覺奇怪的殺手,說不定真的是光明教信息素實驗室的產物。之前周澄午也說過,三年前教廷內部的紛爭,正和實驗室產物相關。
周澄午今年十八歲,他去當實驗體的時候也就十歲左右——在這八年期間,信息素實驗室肯定不會毫無進展。他們發現了更特別的東西?
徐頌聲在這種時候有點遺憾自己大學選修的並不是信息素相關專業,不然還能從教廷內網的實驗室數據中分析出一點東西來。
因為是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專業,所以就算利用內網的漏洞打開了資料庫,看著那堆實驗數據,徐頌聲也什麼都看不出來。
吃完早飯照常去上班,她還去檔案室錄入檔案,這份工作就徐頌聲一個人做,也沒什麼同事和監工的。
儘管檔案室里監控多,但是要摸魚卻很容易。
徐頌聲出去上了兩趟廁所,路途中盯著走廊轉角上掛著的教堂平面示意圖看了一會兒,很快就把那張地圖在心裡默背下來。
回到檔案室,徐頌聲裝模作樣拿出平板和檔案,一起放在地面上,看起來好像有在努力工作;但實際上,打開的檔案中間夾著徐頌聲的手機。
她用自己加密過的網絡郵箱,向芙洛拉教派的公共郵箱發去一份密函。
內容也很簡單,只是告訴他們『玫瑰之心』在自己手上。
密函發出去不到半個小時,徐頌聲的備用網絡郵箱就遭到了對面的追蹤。但問題不大,因為那個郵箱的地址是海外,就算他們追蹤到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把手機放回外套口袋裡,徐頌聲認真的在那錄入檔案。
外套口袋裡的手機時不時自己振動一下,顯示有消息進來。但徐頌聲一律不看不回,單純的用錄入無用檔案來打發時間。
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
帝都教堂的食堂比其他地方的食堂伙食好,從菜單上就能看出差距。
徐頌聲打好飯,選了一個沒人但又不算太偏僻的角落坐下。她一般不會坐在距離人群太遠的地方,這個距離剛好方便徐頌聲聽一些八卦。
沒有人能拒絕在午飯時間講八卦,這是徐頌聲在食堂吃飯多年領悟出來的道理。
只是這次,她剛坐下,凳子還沒坐熱,身邊緊跟著就坐下了另外一個人。
徐頌聲偏過臉,面無表情望著他——少年眼睛亮亮,和她對視的目光裡面好似有星星在雀躍。
徐頌聲:「……你怎麼來了?」
周澄午:「我來食堂陪頌頌吃飯!」
徐頌聲:「……」
